眼瞧着自家主子越说越大逆不道,芝兰颤颤巍巍的拽着高宁馨的裙角,梆梆梆的磕头“娘娘,不可再说了啊,娘娘。。。”
他们储秀宫谁又敢说是铁桶一块,传到了皇上的耳朵,到时候就是大逆不道,是要被治罪的,即便不治罪,怕是也要冷了储秀宫。
“呵呵呵,还有谁会来本宫的储秀宫,这会子怕是都要去永寿宫祝贺那个小贱人了,本宫对皇上痴心一片,皇上好狠的心。”
宫权,地位,如今永寿宫那位都有了,接下来怕是盛宠了吧。
她真希望这时候富察·容音醒来,她迫切的想知道富察·容音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是不是也会不满,愤怒,悲痛。
“皇上赏了这么多绫罗绸缎。”
“哎呦娘娘诶,这可都是最新进贡上来的布料,皇上特意交代奴才选一些颜色鲜亮的,说娘娘穿上定然是神妃仙子一般。”
“李公公,这个是给公公喝茶的,今个本宫大喜,公公也沾沾喜气,叫你手下这些个小子们也都喝一盏本宫的喜茶。”
“奴才本不该收的,娘娘这样说奴才却是不敢推辞了。奴才谢娘娘赏~”
“莫要同本宫客气。”
谁陪着弘历时间最久,李玉!
谁最了解弘历?李玉!
下半晌时候弘历脸上带着笑意进殿,很是习惯的躺倒章佳·兰若腿上,凤眼上挑“朕是个说话算话的,可高兴?”
“自然是高兴的,谁得了赏赐还能不高兴,皇上待臣妾是极好的,夫君待妾身更是好。”
染着口脂的唇轻轻落在弘历的额头,印下一个淡淡的粉痕,章佳·兰若掩嘴咯咯地笑出声来,弘历不解地看向眼前笑意盎然的人。
“臣妾抹了口脂。”
弘历的手抚上方才被吻过的位置,指腹上带着一点粉,似是无奈的说道“你啊你啊,当真是调皮。”
“这是臣妾的印记。目前是皇上独有的。”
“目前?”
凤眸半阖,弘历眼里幽暗的光闪过“真的昭贵妃此话是何意?”
“日后臣妾有了孩子,自然也是要亲一亲那白嫩的脸颊。”
“你是故意吊着朕的胃口。”
“皇上莫要污蔑臣妾,皇上,臣妾也有礼物送给皇上。”
沉烟很有眼色的拿着一卷画轴放到案几上,哒哒哒的跑出去,顺便还将门关上了,那画上画了什么,她可是知道的。
坐起自己的身子,弘历甚是期待的打开画卷,脸上的表情开始出现七彩斑斓的模样,脸皮都在抽动。
“章佳·兰若,你果真是胆子很大。”
这赫然是一幅可以称得上春宫图的画,画上的人没有细细的描绘五官,弘历也知道画中之人是谁。
“皇上可要将五官再描绘的细致一些?这一幅画臣妾会好好的收藏起来的,除了夫君和妾身,不会有人看到的。
妾身的丹青夫君觉得如何?”
“不知羞。”
顿了顿弘历又说道“兰若的丹青确实是一绝。”
可惜这样好的丹青没有用到正地方,当真是胆大至极,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引起六宫非议,甚至于前朝也会弹劾。
“夫君,妾身最是爱学习的,今夜,夫君可要再好好的教导妾身一番。”
弘历。。。
“咳咳咳,这屋内太闷了,将门窗打开。”
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撩拨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太有损自己的颜面。
【宿主,你喜欢这个弘历?】
【不,他并不癫,所以,本宫也没想着叫他头顶一片绿,若是他能保持住,本宫倒也可以演到他驾崩的时候。】
【果真,宿主还是宿主。】
她家宿主付出十分,就要得到十分,弘历能给一分都不错了。
当然了,宿主能付出半分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