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的。
不然要怎麽处理?
倒掉?
「下去吧,我不饿。」她对着外面说。
白珠白桃再也不敢说话了。
只当刚刚王妃的话是在警示她们。
「起来吧。」
两人这才起来,老老实实地继续伺候着。
白珠蹲下,给王妃解衣带。
解开後站起道:「王妃,您起一下身,奴婢给您宽衣。」
陆九畹站了起来,打开双手。
外面的衣服脱好,只剩下里面淡黄色的内裙。
白桃也将洗漱完要换的贴身衣物都找了出来,放到了浴室。
陆九畹朝她们挥了挥手。
「下去吧,我自已来。」
丫鬟们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陆九畹走到床边,蹲下。
伸手将床底下的一块木板掀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
走回桌边。
将木盒打开。
里面有一些银票和一本摺子。
银票她知道。
是原身为自已以後的生活准备的。
现在是她的了。
把里面的摺子拿出来,木盒放到一边,摊开摺子。
烛火跳跃。
她拿出灯放在桌上,仔细看上面的内容。
这是她来之前,陆九畹就搜集到的信息。
摺子上记录着她探索到的信息。
帝江,千丝阁,谢铭珂……
这东西,就是这个月要交的内容。
这东西,值一颗药。
她现在就是块夹心饼乾。
选择帝江,就意味着背叛组织。
选择组织,就意味着背叛帝江。
她是个透明人。
帝江知道她的身份,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