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转回头来瞧了瞧他手心的黑色块状物。
若有所思。
然後转身进屋。
坐於案桌後。
手指抵着额头,慢慢陷入沉思状。
明日即是十五,月圆之日。
心中有许多猜测,但是每一样都无法得到解答。
缓缓闭上眼睛。
陆九畹,不是陆九畹。
陆九畹,又是陆九畹。
她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这场宴会结束之後,会改变什麽吗?
「王爷。」门外来人。
「进来。」
元苍打开门,让人进去。
来人一身黑衣。
上前,恭敬地呈上手中的东西。
帝江看着他手里的小瓷瓶,伸手接过。
「药方呢?」
黑衣人忙跪下,「请王爷责罚。」
帝江的视线缓缓落到他的身上。
「很难?」
「戒备森严,藏的十分隐秘。是属下等人能力不足,请王爷责罚。」
语气虽然其实中气十足,但内心十分紧张。
虽然王爷说的是,尽量找到药方,没有要求一定要带回来。
可现在真的没有带回来。
向王爷交差时,身上还是冒着层层冷汗。
帝江挥了挥手,「下去吧。」
以他们的能力都拿不到,说明真的藏的很好。
看着手中的褐色瓷瓶。
这种东西,藏的不好也说不过去。
打开瓶子,发现里面仅仅只有两颗。
「去把谢铭珂找来。」
「是。」门外,慕白应声离去。
谢铭珂踏着月光来到了王府。
进屋就见王爷手里拿着一个瓷瓶在把玩。
「这是?」来的路上,慕白并没有给他交代任何信息。
看到瓶子的一瞬间,就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