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宴清低头看他。
云旌弯起眼睛,那笑容里带着困倦,也带着餍足,像一只晒够了太阳、吃饱了小鱼干的猫。
“明天早饭想吃鸡蛋饼,”他说,“加葱花那种。”
宴清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起来。
“好。”他吻了吻云旌的眉心,“给你做。”
云旌满意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宴清的胸口,呼吸渐渐绵长。
宴清依然没有睡。
他借着月光,静静注视怀里这张他看了几千个日夜、却依然看不厌的睡颜。
他想,原来“一直”不是一个时间单位,而是一种决心。
他曾经以为,爱是占有,是守护,是把这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不让任何危险靠近。
可云旌教会了他,爱是相信。
相信爱人的承诺。
相信伴侣的未来里有自己。
相信云旌爱宴清。
相信“一直”这件事,不是因为命运的恩赐,而是因为两个人都愿意。
宴清低下头,在云旌柔软的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他对着睡梦中的人轻声说,“一直在一起。”
窗外,月亮藏进了云里。
被窝里,春天从未离开。
(本世界完)
ps: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们,刚刚写了个番外篇,就是写一个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结果现有些东西这里都有了,“这不科学!”。
后面带着系统在这个小世界光热的小番外。
结果,没能卡点,字数不够,只能加在这里了,谢谢(#^。^#)。
番外:如果后面有人穿越到兽世(1)
我叫圆圈。
是的,就是姓圆名圈。
这名字是孤儿院妈妈给我取的。
听她说,当年在孤儿院门口捡到我的时候,襁褓上绣满了圆圈的图案,正好院长妈妈也姓圆,就给我取名叫圆圈。
简单好记,还带着点“圆满”的念想。
可惜我从小到大,似乎和“圆满”没什么缘分。
孤儿院的日子不算太苦,院长妈妈人很好,把能给的都给了。
但小孩子总是敏感的,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上学时被人嘲笑过,找工作碰过壁,有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祸害”,走到哪儿都带着晦气。
后来想通了。
命是自己活的,管别人怎么说。
靠着补贴和勤工俭学念完书,毕业后赶上直播风口。
我没什么别的本事,就会做点手工、弄点吃的。
小时候在孤儿院帮厨房阿姨打下手学的,长大后又自己琢磨,居然也攒下了三百多万粉丝。
做了五年直播,挣了些钱。
我没买房没买车,每个月固定给孤儿院打钱。
院长妈妈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该享福了。
自己的生活基本上就是:直播、赚钱、养老、等死。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谁知道睡一觉,就换了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