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功高对着老婆叹息了一声:“这改革开放没几年,变化也太大了,我们有些跟不上了啊……。”
火车走走停停又几站。
张功高索性和列车长直说了自己的要求。
这才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坐到了普通车厢。
绿皮火车的普通车厢相当的热闹。
正值改革开放头几年,各种新鲜事物在火车上层出不穷。
“大家看好了,我现在就开始功!”
说话的是一个胖子,车外下的大雪他却在车厢里穿着件儿背心。
手舞足蹈的对着一个盖在桌面上的瓷碗不断着功。
如果张清明能有幸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联想到八十年代从后期到九十年代初期全国流行的那一阵气功大师热。
那时候电视上还有不少这种话题的影视剧,甚至把气功和特异功能都扯到了一起。
全国各地各种大师满地走,各种民间传统戏法的传人都粉墨登场。
在张清明看来这种所谓的气功大师,还不如路边对着树练功的老头来的厉害。
张功高好奇的看着那个瓷碗,他确信没有看到这个人使花招。
但在这个人功之后,碗下盖着的两块钱还真的就不翼而飞了!
车厢里顿时一阵鼓掌叫好。
甚至还有神情激动的年轻人当场就想拜师。
“我来试试!”
不信邪的张功高掏出了一张大团结。
“大师,你给我把这张大团结给变没了!”
大师可高兴坏了。
这可是十块啊!
只见大师嘴里乱念了一阵,对着瓷碗连连跺脚,喊了三声变变变。
大团结还真没了!
半个车厢都轰动的不成样子。
赚了钱的大师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张功高激动的抓住了手腕。
大师暗怒。
莫非这厮输不起?
张功高神情诚恳。
“大师您刚才说这次是去广州以武会友的?”
见张功高不像是想找茬,看在那十块钱的份上,大师温和的点点头。
“对啊,和三山五岳的朋友许久未见,这一次约在广州召开一次气功领域的研讨会,正好互相验证一下最近几年来的进境如何?”
张功高抓住大师的手又紧了一分。
“请问都是些会气功的大师吗?”
大师看着眼前这个凯子似乎想主动给自己送点什么,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也不全是气功方面,也有特异功能人士和风水方面的专家。”
“那就太好了!”
张功高兴奋的一鼓掌。
“不知列位在广州是不是有了落脚的地方?如果不嫌弃的话,住宿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保证都是宽敞明亮的好房子,租金一分不要!”
大师好奇的看了看张功高。
“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不瞒大师您说,我最近在广州有点犯小人,想请您们这些奇人异士帮我站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