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听说张老板为人和善,又受到小人欺辱,也不会出手来管这个闲事。”
麻老前辈神情淡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让张功高一时猜不到眼前这位,已经在桥洞下面住了一个多星期。
其实这帮参加研讨会的人士,开会地点就在一处。。。。。。。桥洞。
张功高想着自己最近在港岛流传过来的录像带上看到的场景,学着一拱手。
“各位,那就拜托了,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张功高走了。
一帮牛鬼蛇神开始为了分钱而争吵。
作为中间人的贺远军和领头的麻老前辈各自拿了一千。
其余的人都按着江湖名头分了剩下的钱。
麻老前辈嘴里嚼着张功高带过来的鸭头,嘴里含糊不清的吩咐着。
“咱们走江湖的难得遇上张老板这样有良心的大主顾。”
“咱们既然收了他的钱,按照江湖上的规矩,这事儿就得帮他办妥帖了!”
“这张老板承诺的后面的赏钱,咱们就按办事中各自显露的本事来分!”
“那个姓马的,咱们必须把他给整明白了!”
大师们齐声应诺,士气恢宏。
张功高回到家里,拿着麻老前辈给的一本养生功正琢磨着想练一练。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礼貌的敲门。
“您好,请问张叔叔和李阿姨在家吗?”
李二秀愣了一下。
这是谁家的丫头啊,声音这么好听!
王金成差一点就没跑成。
因为列车长见他带着这么大一张钱,特意让乘警帮忙看着他一点。
要不是他的同伙中年人,老练的指使他故意得罪了乘警,让乘警有些嫌弃的离得远远的,他们两个还不一定跑得掉。
现在的王金成还没有被捧到日后的那种地位,也没有日后那样大的胃口。
他这个时候已经和中年人在商量,要不要带着这张钱往边境跑?
忽然消失的王成立即引起了乘警和列车长的注意。
张功高夫妇是在清晨吃早饭的时候,才被列车长委婉的告知王金成带着那张巨款消失不见。
有些心慌的张功高在中途的一处火车站值班室,给自己的儿子忐忑的打了一个电话。
自己不过是见儿子这样出色,当父亲的也不能太差,所以才想出个风头罢了……。
张清明一大早的被电话性吵醒,本来一肚子气,但听到是自己老爹的声音也不敢作。
在他听完整件事后反而笑出了声来。
“水转油?那人是不是叫王金成?”
“呵呵,那就是一个骗局!”
“您别看那一张票的面额大,其实那就只值十美刀,大概也就八十到一百的样子。”
“您收了他十万块,赚海了!”
听说那什么玻利维亚亚诺根本不值钱,老张这才背着手得瑟着回到了火车上。
“不用报警,没事!”
张功高跟列车长扯了个谎。
“姓王的没赚我也没亏。”
“算了吧!”
两口子吃了一次教训,再也不去想什么投资不投资的了。
两人觉得自己还是乖乖的回广州收租的好,那个小服装厂能行就行不行就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