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朝文武都被留在崇华宫,一个都没资格参与君臣密议。
水溶、沈一贯,满脸尴尬,面面相觑。
连五军都督府、内阁都被排除在这次密议,可见王子腾大败、丧师辱国,让崇平对他们也失去了信任,索性连会议都不让参加了。
崇平一走,崇华宫如菜市场般热闹起来。
“王子腾,竟败了?”
“真的假的?这不会是假消息吧?”
“魏王朱文的笔迹,陛下能不认识?”
“唉,可惜我大周边军十万精锐,跟东虏都可掰腕子,竟沦丧在白莲教之手!王子腾,千古罪人啊!”
“甄钰小儿,又主动请缨?要去山东前线?”
“哼,这次还能有什么办法?朝廷是一点援军都派不出了。”
东暖阁。
崇平窝在床塌上,一口口喝着萧皇后喂的参汤。
或许是参汤、或许是地龙暖气,又或许是甄钰肯主动请缨,让崇平脸色多了一丝血色。
“说说,你打算如何稳住山东?”
崇平摆摆手,示意萧皇后不用参汤了。
萧皇后一双妙目,凝望向甄钰,有意无意抚摸小腹。
前几日,不甘沉沦的她,终于再次迈出禁忌的一步,与这小混蛋在宫中偷吃禁果、颠鸾倒凤,再次沉沦在长枪少年的雄风之下。
皇后向青年大臣,每天借几个亿。
旧情复炽、无可救药,萧皇后的后宫,都变成了甄钰的形状。
小腹热热的,也不知怀上没有?
这小坏蛋,或许年方弱冠,虽然龙精虎猛,但还不能让女人受孕。自己与他曾昏天黑地三天三夜,也未曾受孕。当然,事后她一阵后怕,猛喝藏红花打胎汤,可能也是未受孕的原因。
如今,这位心上人、小情郎,又要为陛下分忧,主动上战场?
这让萧皇后又是骄傲,又是担忧。
她潜意识中,已经渐渐拿甄钰当自己男人了。
甄钰坦然自若:“陛下,虽然吕观音精于战事,利用王子腾急于求成的心理,设伏歼灭了朝廷主力,但那毕竟是十万朝廷精锐,大多是与东虏打过仗的河北、山东边军,装备精良、战力可观,又养了一个冬天。就算白莲教胜,也是惨胜,自身精锐伤亡也不会小。”
“臣估计,白莲教短时间内,没有力量对外扩张。”
“更重要的,是陛下在山东颁布的【均田令】,还命令臣在济南、曲阜、临淄等地,丈量土地、开辟无主之地,以百万顷无主良田,安置了4oo万北方各省流民。”
“山东已没有多少流民,可供白莲教招揽、吸纳,也不会有活不下去的穷人拖家带口,前往投奔。”
“这招釜底抽薪,切断了白莲教生存、扩张的土壤。”
“白莲教,已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就算吕观音再惊才绝艳,统帅白莲教创造奇迹,也无力回天。”
“臣正要利用白莲教大胜之后,骄傲自满、轻敌大意,趁机进兵,挫动他们锐气。”
“兵,从何来?”
崇平虽然听得振奋,但还是问出核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