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嘴角抽了抽,抱着两坛酒走了。
可贾玦就给两坛,那么多人,怎么分?
到了有缘酒坊,小厮们一瞅赵谦手里抱着酒坛,眼睛全黏上去了。
估摸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宫廷玉液酒”
吧。
一群人围住赵谦,扯着嗓子喊。
这家说自己是哪位权贵的管家,那家说自家老爷不缺钱,就想买“宫廷玉液酒”
吵了半天,最后各家商量——合伙买这一坛。
分装成小坛,按人头平分。
接下来几天,赵谦每天只卖两坛。
可量实在太少,武勋家的小厮天天抱怨。
就叹这酒太少。
小厮们这么上心,说到底还是这酒太金贵。
现在这酒,已经成了各家权贵攀比的玩意儿。
一来是实在太少。
一天就两坛,还不是天天有。
二来,这酒的效果确实摆在那儿。
一小坛酒,对身子骨有点好处。
最近整个神京城的达官贵人,见面打招呼都是同一句——今儿抢着宫廷玉液酒没?
贾珍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他让个下人排了半天队,总算弄回来一小坛。
赵谦一看那家丁衣服上绣的“贾”
字,就认出来了。
他非但没要钱,反倒多送了那家丁一坛。
这可把那下人的嘴都乐歪了。
那小子也机灵,回去就跟贾珍扯谎,说这酒是他自己掏钱买的,花了整整五十两银子。
贾珍见酒到手,压根不在乎花了多少。
宁国府的账目比荣国府硬实多了,还没到赤字那一步。
最近听说他吃饭时,特意把“宫廷玉液酒”
搬上桌。
摆明了撑面子。
酒刚搁桌上,王熙凤眼珠子都亮了:
“珍大哥,这就是外头传疯了的那玩意儿?”
“我听说,这么一坛得一百八十两吧?”
这话往贾珍心窝里一戳,舒服得他直捋胡子。
喝是一回事,关键是,这酒现在成了各家走动送礼的硬通货。
真算起来,贾玦那点子心思,也算没白费。
就跟那句顺口溜唱的一样——“今年上门不拎礼,拎礼就拎玉液酒。”
贾珍抬手捋了两下胡子,笑呵呵接话:
“弟妹说得没错,这就是外头传得神乎其神的宫廷玉液酒。”
“就这么一小坛,五十两银子一坛买的。”
贾母听了,拿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