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三之一》更的時候,有不少讀者都認為,是小李故意去陷害的小宋。但是說實話,後續的劇情中,我希望儘量能不在這兩個人物身上,設置故意去陷害、栽贓別人的情節(先手)。原因有兩點:一是,從小李的角度,她沒那麼聰明,可以設計出一場完美的栽贓陷害(對,就是笨),從小宋的角度,她非常聰明,知道在這個朝代生活,幹掉「同事」是沒用的,討好四大爺和福晉才是根本。二是,如果真這麼做了,以現代人的普遍價值觀角度來看,已經可以上升到「個人品質有問題」「道德敗壞」的層面了(因為作者現實中遇到過這種人,吃了很多虧,因此不想讓我筆下的兩個穿越者,也變成我討厭的樣子)。
另外,偷盜事件的前因裡面其實有一個Bug,就是「小珠子的堂兄是怎麼將叔父重病的消息傳給小珠子的」,這個Bug我補不上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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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o章專業
宋瑩其實想多了。
四阿哥不去後院,只不過是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回來的當天,四阿哥便去乾清宮面見了康熙。由於巡查過程中的各種公務事項,他早就定期遞了摺子上去,因此這次見面,父子倆也只不過是簡單地聊了些四阿哥旅途中的見聞,並沒有說太多的公事。
康熙看著四阿哥這一趟外出,皮膚也曬黑了,人也精瘦了,便大方地給了他幾天假期,讓四阿哥好好休息,不必急於去上書房。
之後,四阿哥又去了慈寧宮和永和宮,分別給皇太后和德妃請安。
一番問候的流程走下來,已經到了傍晚。四阿哥想著到底是回來的第一天,便去了福晉的房裡休息。
此次外出,他的心裡不知不覺地添了很多事。當晚,即便是與結髮妻子待在一處,四阿哥的腦子裡,也總是紛紛擾擾地靜不下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四阿哥就匆忙地回了前院,一頭扎進了書房。
因此便也壓根沒想起來,他應該像以往一樣,對兩個格格「雨露均沾」一下。
四阿哥坐在書桌前,對著眼前空白的紙張沉思。
黃河堤壩巡查,他早已事無巨細地報給了康熙,按理說,再沒什麼事需要他做了。
康熙派他去的初衷,大約只是想用他皇子的身份,震懾辦事的官員,順便告訴沿岸百姓,朝廷治理黃河的決心和舉措,並沒有指望他真的能做出什麼實事。
但是他自己內心,總覺得有些不足。
四阿哥想從他的角度,將途中的所見所聞所想,寫成一份總結的摺子遞上去。也好讓康熙看到,他這個兒子,多少還有那麼點兒能力,日後是可以委以重用的,而不是只能當一個彰顯皇室恩德的擺設。
這般決定之後,四阿哥便仔細措辭造句,花了三天時間,寫了一份自己十分滿意的摺子。
摺子遞了上去沒幾天,康熙便給了回復。
四阿哥激動地打開摺子,滿心的期待在看到朱紅的「知道了」三個字之後,化為烏有。
四阿哥有些沮喪。
他沒見過前朝朝臣遞給康熙的摺子,不知道皇上批摺子時,一般習慣如何做回復。但是「知道了」三個字,怎麼看都不像是皇上很滿意的意思。
四阿哥反覆翻看這份摺子,希望能從裡面找到那些,沒能讓康熙滿意的「點」出來。
看了幾天,他自覺發現了問題:這份摺子,實在是太不「專業」了!
四阿哥在摺子里陳述的內容,確實包含一些河道治理方面的想法,但普遍都流於表面,並未觸及「如何解決黃河年年決堤年年修」的核心問題。這種內容,換做任何一個懂得四書五經、但不甚懂水利的人,稍加思索都能寫得出來。
而水利、河工等事,重點永遠都是實用。
想到這兒,四阿哥便吩咐陳福去景陽宮,給他找些格物學的書來看——這治水,總得要先知道該怎麼治才對吧。
然而,大約是四阿哥在格物學方面實在沒什麼天賦。這般苦心研究了一個月,他學得是頭昏腦漲,卻連格物學的皮毛都沒太弄明白。
蘇培盛在旁邊站著,聽到四阿哥在短短的兩刻鐘內,已經嘆了七、八次氣。想了想,上前一步勸道:「主子爺,您今兒都看了一天了,歇一歇吧。」
四阿哥放下書,捏了捏鼻樑。
蘇培盛趕緊端來一碗湯:「爺,這百合蓮子湯的溫度剛好能入口,您喝點兒潤潤喉?」
四阿哥接過碗淺嘗一口,然後一飲而盡,問道:「福晉送來的?」
蘇培盛點頭:「中午就送來了,一直放在爐子上溫著,呃……是尋桃姑娘送過來的。」
四阿哥聽到此處,並不做聲,重拿起書翻看,心裡卻算了算時間。
蘇培盛見四阿哥又「沉入」了書里,便退後一步靠牆站著,繼續當他的壁花。
臨近晚膳,四阿哥終於放下書起身。
蘇培盛上前:「爺,要叫晚膳嗎?」
四阿哥說道:「去後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