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
江逾白光着脚丫子,拖鞋早甩飞了。
他指着空气,手指头直哆嗦。
“快!给我弄个带铁壳子的床!”
他那张脸白得青,像是活见鬼了。
秦锋刚从门外跨进来,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茶。
听到这话,水面荡起一圈涟漪。
他太了解江逾白了。
这小子平时泰山崩于前还能磕瓜子,只有那破系统憋着坏招时,才会露出这副活爹表情。
秦锋没废话,把茶杯往旁边的玄关柜上一撂。
出“嗒”的一声闷响。
“江先生,怎么了?”
他右手下意识地压在枪套上,冷眼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有人要暗杀?”
“暗杀个屁啊!”
江逾白咽了口干沫,喉咙里像卡了把沙子。
他死死盯着视网膜上那两行金字。
“系统这狗日的东西,让我去最高安全舱里睡七十二小时!”
他喘着粗气,“还严禁醒来!违者就地抹杀!”
秦锋愣住了。
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
睡觉?七十二小时?
还要最高安全舱?
“这哪是睡觉,这特么是要拿老子当烤乳猪炖啊!”
江逾白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赶紧的!老沈的地盘里,哪个坑最结实?”
秦锋深吸一口气,瞬间反应过来。
系统不会无缘无故让人睡觉,这绝对是在搞大动作。
他掏出加密对讲机,声音冷得像冰块。
“呼叫指挥中心。启动‘零号’掩体。”
“清空国安局地下五层。把那个核防护级别的安全舱给我预热!”
半小时后。
国安局大楼,地下最深处。
空气净化器呼呼地转着,空气里透着股阴冷的金属味儿。
一扇重达三十吨的铅铸大门,在刺耳的液压摩擦声中,缓缓向两边滑开。
里头是个全封闭的无菌舱室。
正中央。
摆着一张像太空休眠舱一样的银白色金属床。
盖子敞开着,里头铺着柔软的记忆海绵。
江逾白穿着一身宽大的蓝条纹病号服,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