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合金拖把杆横在红地毯上。
索菲亚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尖刚碰到杆子,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咖啡纸杯脱手飞出,褐色液体在半空泼出一道弧线。
她眼神一凛,腰眼力。
这跤摔得极具技术含量,假动作做得毫无破绽,整个人精准地朝着江逾白的怀里砸过去。
只要扑到他身上,领口那颗藏着迷幻毒剂的纽扣就能直接蹭到他的鼻尖。
任务就算成了一半。
“哎哟大妹子,你咋这不小心呢。”
保洁大妈那沙哑的公鸭嗓在耳边炸响,带着股子掩不住的戏谑。
索菲亚还没碰着江逾白的衣角。
后脑勺头皮猛地一紧,像是被铁钳子死死抠住。
一头金色的波浪大卷,被大妈连根带肉地薅住,硬生生把她前扑的身子扯得往后仰成了个弓形。
“放……”
索菲亚瞳孔放大,惊呼声还没涌出嗓子眼。
保洁大妈——千面娇娃周雀,嘴角咧开一丝冷笑。
戴着脏胶皮手套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把所有的尖叫全给憋了回去。
右腿膝盖曲起,带着呼啸的破空声。
“砰”的一声闷响!
结结实实地顶在索菲亚柔软的小腹上。
索菲亚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
胃酸直往上反,连带着刚喝下的黑咖啡,全堵在喉咙里。
周雀力道狠辣,这一下差点把她的五脏六腑顶挪位。
索菲亚疼得浑身抽搐,像只被抽了筋的虾米,软绵绵地瘫在周雀粗壮的臂弯里。
“同学低血糖犯了,让一让啊,我扶她去厕所透透气。”
周雀冲着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学生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手上却毫不含糊,像拖个破麻袋似的,拽着索菲亚的后领子就往会场侧门的洗手间走。
人群里,四个背着双肩包、扎着马尾辫的女大学生。
对视一眼,默契地站起身,迅跟在周雀身后,隐隐形成个包围圈。
江逾白靠在VIp软座里,手里还捏着根没点着的棒棒糖棍。
他看着地毯上那滩冒着热气的咖啡渍,脚趾头在鞋里抠了两下。
“秦哥。”
江逾白偏过头,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这大洋马连句台词都没说上,就被周姐给薅走了。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秦锋没搭腔,依旧像根木头桩子杵在旁边,眼神盯着厕所的方向。
女厕所里,刺鼻的劣质檀香球味儿直冲脑门。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挂上了个“正在维修”的黄色塑料牌。
索菲亚被粗暴地甩在湿漉漉的防滑地砖上,水渍沾湿了她的黑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捂着肚子想爬起来。
“老实点,别乱动。”
一个刚才还清纯可爱的“女大学生”,一脚踩在她的后背上。
军用战术靴的硬底碾着她的脊梁骨,踩得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雀扯掉头上的保洁大妈假套,露出一头利落的短。
她蹲下身,脏兮兮的胶皮手套直接捏住索菲亚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掰过来。
“红刺是吧?”
周雀冷笑,手指在索菲亚脸上拍了两下,拍得啪啪响。
“中情局的王牌?就这点能耐?”
索菲亚咬着牙,蓝眼睛里淬着毒光,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