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日内瓦湖畔。
西方医药联盟总部大楼顶层的环形会议室里,冷气开得足,冻得人骨头缝里直冒酸水。
墙角那台老式落地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辉瑞财团的亚洲区总裁约翰,死死盯着正前方那块占据了半面墙的全息大屏幕。
他手里那支纯金打造的雪茄剪“咔嚓”一声,剪断了上等古巴雪茄的头部。
但约翰连点火的兴致都没了。
屏幕上,代表着夏国市场特效抗癌药、基因维持针剂、血液透析设备采购量的那几条红色曲线。
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在这个月的最后三天,毫无征兆地画出了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垂直下降线。
“哐当!”
诺华制药的高管一屁股跌坐在真皮椅子上。
他肥胖的手指哆嗦着,去扯勒得脖子紧的真丝领带。
“零……退单率百分之百。”
胖子高管咽了口干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昨天一天,夏国卫生部官方采购渠道,退回了我们三千多万美金的靶向药订单。”
“不仅是我们。”罗氏制药的代表脸色惨白,镜片后透出掩饰不住的慌乱。
“那些私人高级疗养院,原本常年续订的生命维持系统耗材,也全停了。”
他双手交叉死死扣在桌面上,骨节泛出死灰色。
“就好像……他们一夜之间,不再需要这些救命的机器了。”
约翰猛地把那根剪好的雪茄砸在地毯上。
“放屁!”
他双手重重拍在红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白瓷咖啡杯叮当乱响。
“十四亿人的市场!那么多绝症晚期、靠着我们的药吊命的老家伙!”
约翰蓝色的眼珠子里爬满红血丝,像头被逼急了的饿狼。
“他们宁愿眼睁睁看着自己国家的功勋等死,也不肯花钱买我们的药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粗粝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夏国,一直是这些医药巨头最肥美的待宰羔羊。
只要卡住特效药的专利,每年就能从夏国吸走成百上千亿的庞大外汇。
这比卖芯片、卖武器还要来钱快,还要暴利!
现在。
这头最肥的羊,突然不吃草了。
坐在角落阴影里的情报主管缓缓站起身,手里捏着个遥控器。
他按下按钮,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
是一张带着雪花点的卫星模糊抓拍照片,右上角还标着红色的绝密字样。
照片里,十几个身形矫健、动作敏捷的年轻人。
正大步流星地登上一架没有任何标志的军用运输机。
“各位先生。”
情报主管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流。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
“我们安插在夏国秘密疗养院外围的线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