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原卿奇異地發現,言東籬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減少了。他迷濛中像是聽懂了原卿說的話,雖然表情還不甚清醒,但在原卿的攙扶下,最終能自己走兩步。
成功把言東籬放在床上,原卿鬆了一口氣。
他動作生疏地脫掉言東籬的鞋子和外套,借著床邊小夜燈的光亮,打量著酒醉後的言東籬。
雖然是華國人,但輪廓卻驚人的深邃立體。
粉絲們都說他是睫毛精,但這個男人的睫毛也濃密卷翹,素顏都自帶眼線加成的效果。
數完一遍,原卿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言東籬卷翹濃密睫毛。
觸感跟他想像的不一樣,但是摸著有點上癮。
摸了沒幾下,言東籬閉著的眼睛顫了顫,突然伸手握住原卿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他拉上床。
身體突然騰空,原卿先是懵了一下子,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半趴在言東籬身上。
原卿有點緊張。
這這這……那個……什麼霸總什么小嬌妻什麼酒後那個那個。
一時間,原卿腦中全是企鵝空間裡驚鴻一瞥的各種奇怪的小說片段。
他僵著身體等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發生。
言東籬像是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沒有別的意思。
原卿試探著挪動了自己的位置,只剩被勾住的上半身還倚在言東籬身上。
原卿靜了一會兒,賊心不死。
如果今天不趁著言東籬醉的時候做,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他伸出手,做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
捏了言東籬的臉。
結論是彈性很好,手感很棒。不過比起自己的還差了一點肉肉,怪不得言東籬總是喜歡捏自己的臉。
屋外的喧譁聲逐漸遠去,午夜靜得只剩下蟲鳴。
除了蟲鳴,原卿耳邊還有言東籬的心跳。
一種讓人心安的節奏,帶著人劃向靜謐的睡眠。
打破寂靜的是男人低聲的呢喃,「想喝水……」
原卿愣了一下,明白過來是言東籬在說話。
男人那雙黑曜石般鋒銳的眼睛此時蒙上了一層灰霧,襯著略微凌亂的衣衫和頭髮,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更加柔和溫柔。
像是回到了學生,甚至帶了幾分稚氣。
原卿看到父愛泛濫,立刻想起身為言東籬接一杯水。
但言東籬沒讓他如願。
有力的大手勾住原卿的腰,起到一半的原卿又被重拉下-身子。
他的唇差點就直接這麼貼在言東籬臉上。
原卿艱難地撐住自己,耐心地哄醉酒的「寶寶」。
「言哥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去幫你倒水。」
水杯就離他三步遠的距離。
言東籬手上的力道仍然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