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地從言東籬霸道的懷抱中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照顧他。」
工作人員擔憂地看了一眼被罩在下面的原卿,有點不放心。
原卿這個樣子,讓他想到自己五歲的小侄兒,天天抱著比自己大了一號毛絨公仔到處搬家。
「下面在準備醒酒湯,一會兒需要的話可以下來拿。」
原卿繼續艱難地點頭。
勉力關上門,原卿只覺得那隻八爪魚大部分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粘得他都有點喘不過氣。
原卿扭頭去找言東籬的表情。
真的醉了?
看見那雙略微迷濛的眼睛,原卿又試著叫了幾聲。
「言哥?」
男人低低嗯了一聲,像是只大狗在撒嬌。
「言美男?」言東籬不喜歡別人說他美。
男人緊了緊抱住原卿的手,可能喝醉了,小動作有點多。他低頭蹭原卿柔軟的頭髮,又低低嗯了一聲。
「言豬豬?」
言東籬頓了一下,好像是在反應原卿的話,還是答應一聲。
然後男人低頭,找到原卿露在外面的耳垂,不客氣地輕咬了一口。
他的動作很輕,不疼,但是感覺非常奇妙。
敏-感之處被含在溫熱的口腔,原卿身子輕顫。
像是含著什麼好玩的玩具,言東籬纏住原卿的耳垂不放。
感覺到耳垂上溫熱的觸感,原卿炸毛。
「言狗狗!」
言東籬他咬人!還舔人!
酒後暴露本性,沒想到言哥的本性是狗性。
原卿奮力掙扎,因為動作有點大,差點扯疼了自己的耳垂。
「言狗狗」像是玩夠了,乖乖松嘴,把頭靠進原卿的頸窩。
這樣也不是辦法,他跟言東籬也不可能再門口糾纏一整天。
這麼想著,原卿挪動腳步,想把人弄回床上躺著。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潔白的脖頸上,原卿脖子很敏感,很快紅了一片。
他覺得自己有點腿軟。
儘管如此,他還是儘量支撐著言東籬往裡面走。
走了沒兩步,身上帶著的八爪魚還在搗亂,原卿體力不支,兩人撞向一邊的牆壁。
最後是言東籬墊底。
男人的背撞在牆上,輕微地發出一聲悶哼。
低微得原卿都沒有聽見。
第一次嘗試失敗,原卿開始第二次嘗試。
「言狗狗你自己動一下,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們都沒辦法靠近那張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