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靜喝之前喝得有點多,加上離愁別緒、以後好長時間都見不到原卿,她心中那股情緒一上來,便端著酒杯上前。
「噫嗚嗚噫,言老大你之後要好好對待我家原崽,麻麻就這麼一個崽,以後一定要過得開心快樂!祝你們婚快樂,早生貴子!不對,不能生,我家崽還是個寶寶呢……」
接下來的話榮靜沒能說完,她說到一半的時候身旁的同事便一臉驚恐,一個箭步衝上去拖著她下去。
「抱歉!小榮她喝醉了,我現在就帶她回去醒醒酒然後休息!言影帝你別在意!」
言東籬面上一怔,手上的動作難得頓住。
妝都哭花了的榮靜被帶走,言東籬舉手,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液。
「借你吉言。」
他輕聲道,聲音微不可聽。
不知道慶祝持續了多久,原卿打了個哈欠,早早被言東籬叫上去休息。
原卿躺在床上,一局遊戲結束,時間已經來到快十二點,但言東籬仍然沒有回房間。
他收好手機,在柔軟的被褥中拱了一下,忍不住擔心。
原卿從來沒聽過關於言東籬酒量的傳聞或是介紹,不過都喝了這麼長時間了……言東籬不會喝醉吧?
腦子裡像是有隻調皮的貓,把凌亂的思緒撓成一團更加亂七八糟的毛線。
如果喝醉了……都說酒後會暴露本性……
言東籬會是什麼表現?
更重要的是,要是言哥迷迷糊糊的走錯房間了怎麼辦?
下面的喧鬧和歡呼聲的確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說不定他的猜測是真的。
想到這裡,原卿手機也玩不下去了,從床上蹦起來,他滴溜溜地跑到門口,準備開門下去問問情況。
他的手剛握在門把手上,還沒等他用力,門已經自己打開。
原卿愣住,心跳沒由來地加快,像是在預示著之後會發生些什麼。
門打開,站在門口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此時言東籬已經不復之前整齊、板正的外表,頭髮略微凌亂,襯衫的紐扣也解開一顆,露出一片帶著酒氣的皮膚。
男人的眼神也不復之前的清明,裡面有些許朦朧,更多的是不再掩飾的偏執占有欲。
意識已經半迷離,言東籬周身的氣勢不受控制地肆意,像是一頭凶獸般覬覦著原卿。
原卿的手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才看見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
「原小卿,要麻煩你一下了。言哥好像有點醉,需要清理一下,但是一直不讓我們碰,就只能交給你了。」
說完,言東籬像是一個沒站穩,踉蹌著向前一步。
原卿怕他撞到頭,連忙迎上去接住他。
言東籬順勢擁住原卿。
像只可惡的八爪魚,原卿覺得好重好粘人。
冷淡沉穩的木質香混著輕微的酒氣,仿佛他整個人都被言東籬獨特的氣味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