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白就笑,成就感滿滿的。
回家的路上還有點念念不忘,在車上就跟同學們問哪裡還有好吃的,他還要去打卡。
小群里熱熱鬧鬧的回覆他。
【你們回去沒有?沒回去的話大學城小吃街最東邊有一家冰豆花,這會兒去喝一碗老解暑了,我每回必喝!】田甜像是睡在網上,誰跟她聊都秒回。
【你們?秋秋和誰去的?】蔣燁緊隨其後。
【這還用問,肯定是他哥啊,顧哥沒回來之前,他可沒興致在外邊吃這吃那】
【呃……顧哥夏令營時間太長,我給忘了哈哈哈】
【別討打了你,小心你被逐出群聊】
【我將功補過行了吧,就在顧哥學校旁邊,出校門直行一千米再左拐,進了胡同之後再走五十米能看到一家炸串,絕!】
【炸串夠嗆啊,顧哥不讓秋秋吃,你忘啦】
【嘶,那我沒有了,剩下的要麼炸雞燒烤,要麼私房菜,秋秋吃得比咱還多呢,秋秋,推薦點私房菜館啊】
黎秋白看著田甜和蔣燁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熱鬧,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心裡悄悄反駁,才不是不讓吃呢,只是說外邊的不健康,家裡做的可以吃,也可好吃了,自己上手穿串也好玩呢。
反駁完了有點臉紅,好像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餘光悄悄去看顧鳴洲,見哥哥閉眼休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想自己要是能像哥哥一樣帥氣就好了,剛才那條小吃街,好多人都看哥哥。
顧鳴洲的帥是很有攻擊性的帥,加上這兩年長開了,俊美冷淡的臉別提多受歡迎了,再加上顧家的家世,不少人上趕著投資,可以說從上了初中之後,顧鳴洲抽屜里的情書就沒斷過,大膽的女生男生更是當面表白,但無一例外都被顧鳴洲冷著臉拒絕了。
但就是這張臉,面對黎秋白的時候,眉眼溫柔,唇角帶笑,區別大的像是兩個人。
就連這會兒閉著眼睛,都能感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安寧和包容,黎秋白忍不住往顧鳴洲身邊蹭了蹭,顧鳴洲沒睜眼,手卻攬住了黎秋白的肩。
黎秋白笑了一下,放鬆了自己靠著顧鳴洲。
晚上照例是在一起睡的,顧鳴洲洗漱好了先出來,坐在黎秋白的書桌前翻他的暑假作業,已經做完一大半了,就剩下數學,剛剛才開始寫,顧鳴洲翻了幾頁,就發現了不少問題。
黎秋白什麼都學得好,唯獨數學,上了四年級之後總比其他科目差一點,找過家教,也讓顧鳴洲輔導過,都沒什麼成效,好在曲夏和黎江辰不雞娃,差點就差點,又不影響身體健康,學不學的就隨黎秋白高森*晚*整*理興了。
顧鳴洲也是一樣的想法,翻了翻作業,就放一邊去了,找了本書打發時間。
黎秋白不是磨蹭的性格,再加上有好長時間沒見到顧鳴洲,還是很黏他的,快快洗完就出來了,頭髮都只吹了半干,顧鳴洲看不過眼,放下書就去拿吹風機,親自給黎秋白吹頭髮。
「哥哥,我試過了,這麼睡覺沒事的。」
他有時候犯懶,就吹個半干,反正也不立刻就睡覺,等他玩夠了,作業寫完了,頭髮也已經幹了,什麼都不影響,只有和哥哥睡覺的時候,會把他方方面面都照顧到。
吹風機微微的響,不影響兩人說話,顧鳴洲的手指在柔軟的髮絲中穿過,聲音沉沉的:「自己睡的時候我管不著,跟我一起睡覺,頭髮就要吹好,你嫌棄舉著吹風機手酸就出來,我給你吹。」
「好嘛,我以後都吹乾好不好,哥哥你別生氣呀。」黎秋白眨著眼睛,可憐巴巴看著顧鳴洲,明晃晃的撒嬌。
顧鳴洲偏偏就吃他這一套,本來也沒生氣,黎秋白一撒嬌,顧鳴洲心就軟了:「我沒生氣,好了,吹乾了。」
黎秋白借著剛吹完的蓬蓬鬆鬆還帶著熱乎氣兒的頭髮,一腦袋扎在顧鳴洲心口,蹭啊蹭的,「謝謝哥哥,哥哥你真好!」
睡覺的時候,黎秋白在床上翻來覆去,他睡不著,好奇的問:「哥哥,你要跳級嗎?」
幾乎每年都有老師問顧鳴洲這個問題,他太聰明了,這麼多來也沒有傷仲永,老師們就更想顧鳴洲更優秀一些,也能跟著他沾沾光,可惜這麼多年,顧鳴洲都按部就班的上課上學,今年這個夏令營是為跳級的同學準備的,顧鳴洲去了,但是他不打算跳級。
他在黑暗裡看向黎秋白,兩雙亮亮的眼睛對視,顧鳴洲說:「不會跳級,現在就很好,學校的功課都掌握了,其他的課程也在學,想做什麼事情也自由,那我是在學校里待著,還是早早完成學業畢業,沒有太大的區別。」
「哦。」黎秋白似懂非懂,他沒接觸過公司的事情,也知道爸爸媽媽忙得很,這麼一想,上學好像還是很輕鬆的事情。
黎秋白還有很多要問的,比如這次的夏令營有什麼不一樣,有沒有特別好玩的,有沒有吃到好吃的,問著問著就給自己問睡著了。
顧鳴洲借著月光,給黎秋白把亂放的手臂收回被子裡,又把被子好好往上提了提,蓋到黎秋白下巴,手指碰到那塊兒溫熱皮膚的時候,顧鳴洲頓了一下,沒忍住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黎秋白的臉。
真的沒有嬰兒肥了,黎秋白現在是一個小小少年了。
顧鳴洲略帶惆悵的嘆了口氣,又說不出自己到底為什麼嘆氣,只好自己也蓋好被子,等待入睡,不知道是他太累了,還是時差沒倒回來,顧鳴洲這一覺睡得晚,第二天中午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