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知道她有很多铺子,甚至有会亲自研制妆容之物进行售卖,之前还李曜送的是她才收的。
“这又是你做的?”
“这是我亲手制的,名唤“兰时”,天底下仅有此一套。”
永嘉笑了笑道:“从前听梁盈说,她的妆容之物都是你制的,我不信呢。”
两人装模做样地谢了一番,纷纷觉得恶心,立刻撤开手。
郑观音一待就是一整天,经雪园姑娘多,又是女儿节。大家欢欢喜喜的,好不热闹。
“你今日不高兴啊?”
“没什么,只是在想陈植和陈检,两个亲兄弟,真是大相径庭。”
永嘉笑笑:“其实他俩还是些相像的,毕竟是亲兄弟,陈七郎不是他教导出来的吗?”
陈三郎是个骨子里很坏的人。
那陈植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你我
陈植是陈三郎一手教出来的,即使两人大相径庭,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目光从荷花池上的娉婷粉荷往下坠,看见了水面那一弯随波而皱的月。抬起头,真正的月亮还在天上。
该死的陈植。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郑观音捧着一支并蒂莲在原地没有动作,垂着眼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有手掐着梗,几乎都要快把一支好好的花给掐断了。
“你做什么呢?”
永嘉看着她已经神游天外的样子,不由得出声,赶紧夺过她手里的并蒂莲,确认没有断后按着郑观音的手将花献在香案上。
“要拜月的是你,在这儿折荷花的也是你,到时候织女生气,我才不管你呢。”
郑观音回过神,压下渐生的怒气,对她笑道:“才不呢,你看你这巧果做得多精致。看在巧果的份上她不会的。”
“”永嘉颇为无言,但是又觉得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怼她不好,最后又闭上。
两人拜了月,还很早,过曲桥时听见“砰砰”几声,绚丽的烟花在天与水开着。
永嘉略略驻足,轻笑道:“今天是乞巧,外头应该很热闹吧。”
郑观音偏头,看见她抬起头认真观偶入园中天地的烟火,一双清眸也随之时亮时暗。她在鹿泉人生地不熟,一来又遭受了那些事情。经雪园很好,她也没怎么出去过。
“现在还早,玉池就在玉成坊,那热闹也漂亮,咱们出去?”
“就咱们?”
郑观音想了想,不想还好,一想又生气。怕自己克制不住回去把陈植撕了,她道:“这有什么,从前在京过元宵过花朝,我和盈娘出门又不是没碰着过你。说这些话,以为鹿泉没什么认识你的人啊,少装了。”
永嘉:“”
果然讨厌郑观音是有理由的,她这几日给忘了。
“行了,少说这些,趁着时间还早快些出门去。”
郑观音拽着还忸扭捏捏的永嘉去换了身衣裳,出经雪园。
节日里人确实也很多,花灯悬于各处,连河畔的柳树上都挂了细细长长的灯,随风而摆。
几个人到了玉池畔看烟花绽,游船演,喧闹之间永嘉扯了扯郑观音的衣袖:“那个,是不是你兄长?”
郑观音看过去,隔着人群,一带垂柳长桥上确实有个人。兰衫玉冠,正提着一盏灯从桥上下来。
她拽着永嘉就过去:“兄长!”
郑静垣在一片旋转闪烁的花灯听见声,随后才看见人。
他看见笑语盈盈的郑观音,看见站在其后安静的永嘉,因被拽着跑过来还有些气喘,又悄悄掐了一把郑观音的胳膊,压下声道:“你跑那么快,差点给被你甩池里。”
郑观音没说什么,永嘉自己觉得不太好意思,向郑静垣轻轻颔首,别过脸。
“兄长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郑静垣笑意温和:“本来是去太清观送画,回来正好路过玉池,见这里热闹便停下来看了看。”
“这样啊”郑观音点点头,算作知道。
“既然遇上了,这里人多,不如到茶舍坐坐吧。”
郑静垣带着她们在玉池畔的一间茶舍坐下,虽然仍在玉池边,却安静很多。他亲手煮茶,倒茶。
“母亲说你再过几日就要回京了?”
郑观音道:“是啊,已经离京有几个月了。虽然我是很想留在鹿泉,可是若不回京,就赶不上过年了。”
两人闲谈家事,一旁的永嘉从窗子往外看玉池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