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这一方天地只有两人,昏暗朦胧,她看见他在笑。随即在昏昏夜色中看见他懒懒散散地倚着,又突然反应过来是他在逗自己玩儿。
可恶。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的就是陈植。
“我的天呐……”
这还怎么面对面,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郑观音,你知道如果无法接受,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吗?”
陈植笑得眉眼弯弯:“是多面对几次。”
“啊?”
郑观音呆呆抬头,眼睛顿时睁大。
陈植耗尽了耐心,一把扯开被子,捏着郑观音的两颊把脸抬起来。她退无可退,疾风骤雨又扑面而来,被他堵的哑口无言。
夏日燥热,同样火热的人纠缠在一起,烧起滔天大火。
如火般热烈的手攀上腰,慢慢地沿着往下。他轻轻咬着郑观音的耳吹,低声轻语。不过连一只手都不到的次数里,陈植已经知道郑观音的弱点,敏感点。
他在她耳边,吐出气息,明显感觉到郑观音郑观音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即咬唇别过脸。
陈植笑得愈发深了,可叹次数太少,他对她了解的不多。
郑观音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也是个很值得探索的人。有些事情上,他所学不多。因为无知,所以求知若渴。
陈植就这样探索着,寻求答案。
“你们曾经情浓,想来于此事上,他也竭力满足,否则你怎么会如此念念不忘。可是阿姊,三哥已经亡故。七郎虽不比他聪慧,却也受其教导多年,勉强可用。”
郑观音听不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这般掩耳盗铃的行径,陈植只觉好笑。对付郑观音这种人,有时候是要软硬兼施的。他不知道陈三郎是如何对待她,也懒得问郑观音想怎样,她定是什么都不要。那他,自然是想要什么,做什么了。
郑观音感受到,他已经尝试性地,进来了。
陈植的手掐着她的大腿,直接掐得一阵生疼。
她羞耻,又糊里糊涂地,不知怎么就突然间又乱成这个样子了。这和从前那般循序渐进,一步步来的过往,不一样。
她与陈三郎,先有情,再有欲。
欲浓,情深。
郑观音与陈植,很多的阶段与感情,都是颠倒的。
“我、我、我不想”
她咬着唇,试图去推陈植。可他听了这话,反倒笑起来,原本的试探成了进攻。
“你说不想就不想,你说不要就不要,这怎么由得了你。阿姊,你也很不听话呢。”
他和陈检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郑观音承认,自己是个怂货。
欺软怕硬。
或许是将郑观音的话放在了心上,或许是一回生二回熟,又或许是那些书卷起了作用。比起初时的生涩莽撞,陈植成长得飞快。
他看见,看见郑观音情动了。
感受到,她情动了。
郑观音比他所知的要羞涩很多,陈植好声好气哄她:“阿姊,别拒绝我。”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夏夜有些燥热,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却极其潮湿粘腻。
难得陈植哄她,可郑观音不想听。她乱得很,从内到外都是乱的。心是乱的,人也是乱的。只是陈植也在作乱,都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缘故,还是陈植的作怪。可是郑观音还紧紧抓着几丝倔强,可她声音有些发颤。
陈植长长地叹了一声,听着像很欣慰。
他在郑观音身上耗尽了耐心,也懒得哄,直接一手扣着她的双腕,一手按在她的膝头。
用力,分开。
没有太多柔情,只有尽情肆意。
老宅的床旧旧的,至今还未来得及换新。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得厉害,远远听着,像是随时要散架了一样。郑观音觉得自己也跟这老旧的床一样,随时会散架。她又觉得这宅子小小的,又住了那么几个人,声音让人听着怪羞耻的。
“你能不能轻一些。”
“我不要呢。”
旁人对待旧物总是会有所怜惜,但陈植反之。他兴奋的很,那些嘎吱嘎吱的声音让自己很满意。而月光下,郑观音颇为羞涩的样子,让他觉得心都是满的。
这是陈植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是独属他的神情。
“我让你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