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郑观音夹了一块烤饼给他:“双华做饼可好吃了,你没吃过吧,快尝尝。”
其实他吃过,小时候郑观音经常哄他。
郑观音这个人有点奇怪,她很热情,又让人觉得疏离。她对陈植很好,可是又完全不记得从前的事情。
“多谢”
陈植接过饼,轻轻掰开。
烤饼看着不烫,一掰开就又热气冒出来,陈植的手还被烫了一下。他又下意识抬起头看郑观音,她刚好咬下去。
“啊,好烫。”
一口下去,郑观音感觉嘴里含了口香脆的碳。
她当即就要吐出来,可又觉得吐哪里都好像不太合适,结果下一瞬陈植的手就伸了过来。
“吐吧”
郑观音呆了一瞬,看了眼面前的手,看了眼陈植,立刻把病往回咽。
“碳”一路从口腔烫到胃。
她咬牙攥手,等到那股灼热感缓过去,才艰难道:“没事”
陈植收回手,起身走到矮柜前。他一边轻轻咳嗽着,一边打开柜子,从里头取出巴掌大的瓷罐,走过来,顺势提了水壶。
他用小勺舀出膏体化在水壶里,随后倒了一杯给郑观音:“喝吧,会舒服些。”
“这是?”
“枇杷露,护嗓子的。”
郑观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羞赫得想要往地下钻。
陈植见她一副懊恼的样子,握着她的手腕,将手拉过来,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别想太多了,快喝吧。”
他在她身边坐下,浅浅催促了一声。郑观音在他的注视下,连喝了好几杯清甜的枇杷露,原本灼伤的地方立刻缓和了不少。
“现在还会觉得难受吗?”
陈植如此问。
郑观音摇摇头:“一点点。”
“这烫了估计会难受两天,你没事多喝一些,会觉得舒服很多。”
“嗯。。。。。。”
两人尴尬坐着,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郑观音继续喝枇杷露。
陈植将自己那掰了一半的烤饼迅速掰成几块,连饼带盏推到郑观音面前。
“你吃这个吧,已经不烫了。”
郑观音讪讪一笑,小声道:“谢谢”
两人寡言少语地又吃了一顿饭。
正巧双华将熬好的药端进来,郑观音赶紧上前接过给陈植:“你快些喝药,喝了早点休息。”
她这般殷切地,想要结束尴尬局面。
陈植不由得失笑,顺着她。
“好,我早点喝药,我早点休息。”
大夫开的药喝了容易犯困,郑观音也是抓了这个点,想要借此早点结束尴尬的。见陈植开始犯困,她立刻上前将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