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摊手道:“别这么惊讶地看着我,不光是白逸和我,在以前,我们这九个姐妹,虽然同母异父,但关系都挺铁的。”
“毕竟当时母亲身体还好,在家主之位上坚持个上千年都没有问题,我们没必要互相敌视。”
云初惊道:“那后来?”
无声地叹了口气,白洛道:
“后来母亲被几位强大的修仙者设下计策,在路上伏击,打成了重伤,没有几年可活了。
我们这些下一辈的继承者的心思就活络起来,开始互相算计。”
“正是在那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迅恶化,并且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白溪是最先从局势中醒悟过来的,她以最快的度拉拢白家下属势力,打压其他属系的宗门,收服实力强的修士。”
“白逸和白昕雪的性格很像,她们都向往散修的生活,想要混迹江湖。
可在母亲受伤之后,她们却走向了全然不同的道路。”
“白昕雪开始变得疯癫,杀掉了许多曾经和她称姐道妹的修士。
她需要手下,再也不需要姐妹了!
她也加入了白溪的行列,拉拢势力,壮大自己的地盘。”
“白逸则是在变幻的时局中彻底沉寂,不再与我们争利,安心做了个边缘人物。”
“白佩玲年龄太小了,修为没上去,无力和我们争夺权势,便沦为了墙头草,谁强大,她就投靠谁,甚至不惜牺牲掉尊严。”
白洛说道:“瞧,所有人都在形势的突变中,暴露出了她们本来的面目。”
云初紧盯着她:“那你呢?”
白洛扒住栏杆,白皙的脸凑近:“你既然知道答案,何必再问呢?”
“我和白溪是一类人啊!”
“哈哈哈……”云初大笑起来,靠在石壁上,两行眼泪却从眼角流淌而下。
这两行眼泪是他强行挤出来的。
在修炼魔道,加了敏感度之后,云初想要流泪简直不要太容易。
只要随便想一想比较悲伤的事情,眼泪自然就飚出来了。
默默欣赏着美人流泪,白洛端着下巴,说道:“你来我这边,是想得到我的支持,来保全白逸的,对吗?”
这个理由是白洛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走,到目前为止生的一切事情就都可以得到解释。
“你既然知道答案,何必再问呢?”云初用白洛刚才的话回答。
他不会反驳,他巴不得白洛这么想呢!
不过这么一来,要偷白洛的玉石,就实在是不厚道了,不妨先把这件事往后放放。
【云初(心道):魔尊,取消a计划。
苏芷凝:啊?
云初:不用你偷玉石了,我先看看接下来的剧情怎么展,你可以先做自己的事情。
魔尊:行。】
“白逸对你有恩,”白洛道,“她救过你一命,你就要报答她,于是你孤身一人,来我这里,骚扰仆役,想尽办法引起我的兴趣,以替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