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的府邸,还真是各类设施一应俱全,有吸收天地灵气,以供修炼的紫色洞府,有耸立的假山,高旋转的水轮,有种植各类灵草灵药的药园,有供外人居住的客舍,有供白洛处理公务的小型宫殿。
当然,还有专门关押修行者的牢狱。
云初被浑身都是遒劲肌肉的甲士们扔进了一间牢房。
说是牢房,但条件不算太差,地面不是由茅草随便堆放,而是贴心地放了一张垫子。
牢房的四面墙壁,颜色也并不单调,砖块都被涂成了金黄和紫色,鲜艳非常。
就是地面上的斑驳血迹,提醒着这里曾经生过什么。
云初走到他被关的监房口,在甲士的眼前扯了下铁栏杆。
铁窗牢固,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甲士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云初明白,这些值班的甲士不过是奉命驻守牢狱的普通下人,她们没什么实权,只管听从白洛的命令。
无聊的云初自然对她们没有惧怕的心理,扒着铁窗坐了下来,尝试着和这些甲士攀谈。
可惜,这些甲士恪守职责,根本不像府邸门口的仆役那样会理他。
云初放弃了和甲士攀交情的侥幸心理,在心中念道:“魔尊,在吗,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说。”在魔域正在分配下属工作的苏芷凝强行分出精力。
云初道:“白家第一轮的战斗主要是围绕玉石展开的,继承者们要抢到更多的玉石才能获取这一阶段的胜利。”
“那么,依我来看,像白洛这样的继承者们不会放心将玉石藏到某个地方,她们又不傻,肯定是会随身携带的,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保障玉石的安全,而不至于被人偷家。”
“你想做什么?”魔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云初道:“一会见到白洛的时候,你能借用我的身体在白洛身上偷两三枚玉石吗?”
“你疯了!”
魔尊高声道:“现在你只是言语挑衅白洛,她还不至于对你怎么样,大不了这几天你说些好话,她就把你放出去了。”
“可是你要胆敢偷玉石,白洛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云初摇了摇头:“试试吧,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反正已经把白洛得罪死了,云初不介意再过分一点。
沉默间……
魔尊问道:“你偷玉石做什么呢?”
“用以自保。”云初叹了口气,“起码我手中得有些底牌吧,否则遇到危险,谁都可以拿捏我。”
“好,我答应你。”
魔尊经过深思熟虑后,说道:“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帮你偷到玉石。”
她答应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白洛应当很难想到,云初一个男人,能偷到她重重设防的空间戒指中的玉石。
因此,事后,白洛怀疑谁也很难怀疑到云初的身上。
这件事要是能做好,对云初是没有危害,只有好处的。
云初点点头:“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就是你等会上我身的时候不要展现出太强的气场。”
魔尊掌控云初身体的时候,神态,眸光,气场,还有许许多多的方面,都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加以隐藏的话,任谁都能看出云初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