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母狗诺拉依露娅丝,以后你就是老子的蜜肉玩具了!现在,给老子回到壶里!」看着何午器逼近的封印壶,刚刚哪怕屁股都被插爆了,却依旧一脸春意的诺拉依露娅丝,这一次成熟妩媚的俏脸上却是终于露出了恐惧,背着牢牢紧缚捆绑在裸背后的玉手,疲惫的娇躯艰难的撑起来,紧缚中,她是格外恐惧的把头磕在了何午器的脚下。
「主人!求求您,饶了贱母狗吧!」
……
看着诺拉依露娅丝双手高高的被绳子捆绑在背上,紧缚的赤裸身子格外低贱跪着,本来高傲的秀战栗的不住磕在自己脚下模样,那股子豪气与征服感更是在心头爆棚,抱着胳膊,何午器嚣张而得意的问道。
「说说,为什么不愿意回封印壶里?」
「回……回主人!」似乎真是格外恐惧这东西,背着牢牢捆绑在背后的素手,紧缚的赤裸娇躯都直哆嗦,头上的恶魔角抵在何午器脚边,诺拉依露娅丝恐惧的回答道。
「这封印壶简直是人间这些法师对于我们这样地狱生物最残忍的诅咒,被封在壶里,意识还在,可感觉不到自我,时间以及一切,就像被冻结了的活死人那样,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求求您主人,不要再把小奴封在壶里了,您要小奴作什么小奴都愿意啊!」
「这……」
毕竟还是个宅男,看诺拉依露娅丝哭求的可怜,何午器心头情不自禁的犹豫了起来,捏着满是胡茬的下巴,他是不住地迟疑着。
在地人间不知道阅过多少男人了,看着有希望,背着反绑的玉臂,跪挪着一双玉腿到了何午器脚边,被勒绑得圆润挺翘的奶子母狗那样蹭在他穿着大拖鞋的脚上,诺拉依露娅丝更加可怜兮兮的恳求着。
「只要主人不把小奴封在壶里,您让小奴做什么,小奴就做什么!小奴什么事都会听从主人的,小奴绝对会乖乖的!呜呜呜……」
晶莹的泪花不断顺着她眼角流淌下,可更重要的是,她那双大奶子蹭着自己脚,硬硬的奶头都主动塞进了自己大脚趾缝间,用脚夹着她的奶头,给何午器格外强烈的挑逗感,心头直痒痒间,何午器终于是点了点头。
「好吧!」
……
「同城快递,请签收!嚯嚯,这么大的狗笼子,您家狗养的挺大啊!」
两个逆风快递的快递员喘着粗气擦着汗水,嘿呦嘿呦将个硕大的狗笼子抬到了屋子中,一边按照何午器指导抬到了客厅墙角,一边还感叹的说着,听着他俩的话,何午器一边签写着快递单,一边还意味深长的点着头。
「是啊!养的狗不小,还是条母狗呢!」
安置好狗笼子,又把刚刚一块下单,同城快递来的一大堆盒子打开,手铐,震动棒,捆绑用的上好麻绳,鞭子,还有狗碗,各种淫荡的器具被他摆放了一大堆,肉疼了下花的空空的钱包,何午器又是得意的拎着项圈儿去了卧室,片刻后,牵着狗链子,他格外得意的走回了客厅。
在他脚边,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背着捆绑结实的玉臂格外有感觉的垂着那对儿丰满圆润的奶子,艰难的向前弯着娇躯,一双满是绑痕的玉腿跪在地上向前挪着,曾经强大而威风凛凛的大领主犹如母狗那样,被何午器牵了出来。
「喏,你要是不想回封印壶,就得给老子好好当条母狗!这狗笼子,公爵大人可曾满意?」
公爵大人几个字被何午器咬得很重,不过比他得意的羞辱中,诺拉依露娅丝依旧是一副格外恭顺的模样,背着紧缚的素手格外感激的又把秀磕在了何午器的脚边。
「谢主人赏笼!谢主人赏笼!」
「喜欢就好,时辰也不早了!是时候把你这条淫荡的母狗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