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依旧是阴沉难堪着,再一次揪住诺拉依露娅丝,拽得她娇躯都是向前一踉跄,犹如母狗那样背着紧缚的玉手撅着屁股淫荡的趴在地上,旋即黏糊糊的肉棒又被何午器指到了大领主格外紧致可爱的小菊花上。
那纠纠在一起的稚嫩屁眼随和粗壮的肉棒插入,被越撑越大,最后甚至撑到了茶杯口大小,粗壮的肉棒格外凶悍的撑开括约肌,最后狠狠地插进大领主体内,顶的她捆绳下方白嫩的肚子都撑起了个小包来。
被这么粗壮的肉屌插臀,那滋味明显也不是可以轻松应对的,随着何午器刻意的一寸寸插入,让诺拉依露娅丝彻底感受着自己紧致的肉臀每一寸被粗暴撑开的感觉,被何午器淫辱的一边揪着恶魔角一边插屁股,那强烈的感觉,每插入一寸,都插得诺拉依露娅丝娇躯直颤抖娇喘个不停,香汗顺着额头滴滴答答不断的流淌下。
当最后一节肉屌插入时候,何午器又犹如宝剑入鞘那样,忽然又向前狠狠一顶,噗呲的声音中,几十厘米长的肉棒最终完全插入大领主体内,插得她忍不住又是好听的剧烈呻吟出了声音来。
「啊哦哦哦……」
「贱母狗!被老子肉屌插屁眼的滋味又如何?」
彻底插入了诺拉依露娅丝,何午器却不忙的动,依旧格外淫荡的狰狞的模样,一手揪着她头上弯角,强迫她将秀耻辱的昂起,另一只手剧烈的揉捏着她奶子,大笑的充满邪淫侮辱的又问了起来。
那股子难忍的插入感淫虐得诺拉依露娅丝又是眉眼牢牢咪住,颤抖中娇躯都直颤,可是难耐中也难以掩饰她脸上的享受与媚态,撅着肉臀配合的被何午器完全插满后,听着何午器的问话,她一双反绑的玉手竟然都从拧得紧紧的模样转变成了松开瘫放,甚至她还主动扭了扭被撑得老大的肉臀,语气满是春意的回答起来。
「主人的肉屌又粗又长,都快捅到母狗的心脏上了,那粗壮的感觉撑开母狗的茓肉,插入的刺激感觉还有插入的深度都太棒了,爽得母狗都快飘起来了!」
「小母狗已经迫不及待要被主人肏屁股了!」
不愧是魅魔,这种淫荡母狗般的感觉是何午器肏李伊宁和唐碧时候完全感觉不到的,而且淫荡的同时,大领主身上高傲的女s气息竟然还神奇的没有消失,听着诺拉依露娅丝淫靡中不失气质的评价,何午器更是心头亢奋爆起,右手更加有力的抓住大领主的角,又是在她猝不及防中忽然齐根拔出,旋即再一次深深地插进她肉臀。
「好,老子满足你这条贱母狗!」
「哦啊啊啊!谢……谢主人赏赐肏臀……哦啊,太粗太壮了!母狗屁股都要被肏爆了……哦啊啊啊……」
「不过……不过主人不必拘束,想……想怎么肏母狗,就怎么肏母狗就行……就算屁股真被肏爆了……母狗也能迅恢复来服侍……哦啊啊啊……服侍主人的……」
何午器也压根没想怜悯诺拉依露娅丝,人都是九浅一深,他是次次齐根而出,旋即又齐根而入,粗糙的肉棒好像火车进洞那样一下下狠狠地捅进大领主娇躯深处,敏感的龟头一下下被她温热紧致的臀肉包裹感觉,简直令他欲罢不能,变成魅魔的强悍体质下,他还越插越快,大腿拍打在诺拉依露娅丝肉臀犹如敲鼓那样,淫荡的声音噼啪作响。
那种屁眼里被塞进一根格外粗壮肉棒的感觉,也肏得诺拉依露娅丝欲仙欲死的,角羞耻的被拎着,一只奶子简直犹如要被揉碎了那样,剧烈的呻吟中,一肉之隔的蜜茓犹如涓涓不绝的小溪那样,不住地向外流淌着晶莹的淫液。
淫荡体质下,魅魔的耐受性也是格外强悍的,可是这一次面对的何午器实在是太强大了,被肏了一个多小时,本来都已经软踏踏犹如翅膀那样耷拉在裸背后的玉手忽然间再一次被诺拉依露娅丝狠狠拧成了小拳头,被揪住角的恶魔秀也是格外难耐的向上猛地昂起,一边吐着香舌,一边大声的呻吟起来。
紧缚着她肉体的麻绳都在高潮下,被她挣扎得咯咯作响,绳子都深深吃进了她美肉中,被硬插着肉臀爽到积极中,一边浪叫着,大领主淫荡撅着的屁股中,肉茓也好像绝地那样激射得喷了出来。
能把一头魅魔干潮吹了,也算何午器有本事,一瞬间卵蛋被激射的淫水温热的剧烈刺激着,本来就紧致的肉臀收紧的甚至何午器一时间都拔不动了,剧烈的快感下,舒爽的何午器又一次拽着大领主的角狠狠向前一顶,噗呲的声音中,第二箍浓郁的精液随着他龟头膨胀,又格外淫辱的深深射进了诺拉依露娅丝体内!
「唔……肉棒好爽……好粗……插得母狗好爽好爽啊……啊哦哦……」
内射过后,噗呲一下拔出自己粗壮的肉屌,格外羞辱的随手把提着的魅魔角往边上一甩,扑腾的声音中,诺拉依露娅丝就好像一头被玩坏了的肉畜那样,背着紧缚的肉手扑腾一下斜倒向了一边。
被干了好久的肉臀一时间竟然无法合拢,黑乎乎的屁眼蠕动中淫荡的向外流淌着昏黄的精液,倒是和边上流淌着清澈淫水的蜜茓来了个泾渭分明,勾人的烈焰红唇也不断淫荡的向外流淌着精液。
肉乎乎的娇躯不住颤抖着,奶子都好看的抖个不停,诺拉依露娅丝流着精液的小嘴儿还不住地说着淫语。
看着她瘫软在地上的模样,何午器舒爽的坐回了床边,刚刚他胳膊上,大腿上的狰狞显露出来的恶魔红色皮肤也终于一点点的褪了下去,憋了一天的浴火终于泄在曾经强悍的大领主身上,看她狗一样背着紧缚的玉臂不断的抽搐着模样,肉棒还在簌簌的回荡着快感余韵,他心头,也是满足到了极点。
现在真的比诺拉依露娅丝强悍多了,她被干瘫在地上,可是何午器却连轻喘都没有,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足足几分钟,何午器可算是再一次嚣张快意的站了起来,一伸手,还把床头的封印壶拎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