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一言難盡。jpg
九歌:「???」咋的了這是。jpg
「不是……」程少商扶著九歌胳膊,一臉困惑道,「這是咱們倆日常作息的院子,要舒舒服服住著的,你整梅花樁就算了,沙坑是不是過分了?誰陪你摔跤啊,蓮房嗎?」
蓮房:「!」
猝不及防被cue的蓮房悚然一驚,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要摔跤了?!
嚇得是花容失色,連連搖頭。
九歌擺擺手讓她淡定,表示主要要學的是程少商。
程少商不服,她要上訴!
九歌抱著胳膊對她曉之以理,「你以前被攔著都出不了宴席,由得葛氏在外胡亂敗你名聲,而今不同往日,你是貴曲陵侯的掌上明珠,日後定有接不完的請帖,屆時你上門做客,少不了被嘰嘰喳喳的女娘奚落,你嘴巴厲害她們可能說不過你,但備不住她們要是來陰的呢?多學點防身之術你才不會被欺負,所以,聽話。」
程少商:「……」
程少商呆了一瞬,下一秒直接撲過去,抱著九歌的腰肢就不想放手。
她委委屈屈哭喪著小臉道,「有你在,誰可以對我來陰的?你為什麼要我學防身術?」
有些事兒她不願去想,但九歌似乎並不想掩藏。
「我不過是程府義女,連牌面上的人物都算不上,請帖不會請到我的。我若真隨你去,又該用什麼名義?武婢嗎?」
程少商忙搖頭,「你怎能是武婢?」
九歌無波無瀾道,「在別人眼裡,我大約就等同於武婢吧。即是婢,一言一行都代表程府,你知我脾性,若怒氣上頭我不定會闖出何等大禍,到時候,豈不是讓義父義母難做?」
程少商不想聽這些話,額頭抵在九歌肩上不住地搖,「我不要,沒有你我才不去那些宴席,我根本不認識她們,也不願浪費時間去應付她們。」
九歌:「……」
九歌嘆了口氣,生平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些許無能為力,「身而為人,本就有諸多的身不由己,沒人管你願不願,只問你從不從。」
「我記事時與狼群居,衣不蔽體口不能言,腦子裡只有吃食和活下去,那時的我算不得人,只能稱之為獸也。待我有了名字,學了說話,行走站立皆像個人時,我卻時常覺得,做人還不如做頭野獸來得快活。明明在叢林中,只要足夠強大就能成為頭狼,而在這城池裡,縱使我天生神力,與權勢面前也不過是螳臂之力罷了。」
「我教你防身之術,也只是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便是我不在身邊,亦能安全無虞。」
程少商:「……」
程少商從始至終都不曾抬起頭,但她最後終是點了頭。
布置院子的喜悅一下就被沉重的話題壓垮。
程少商埋在九歌肩頭悶悶不樂,九歌仰頭望天也不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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