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晋中心里堵得慌,看着地上的龚庆,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龚庆,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脑子又好使,干点什么不好?!”
“三年,你在天师府待了三年,我们哪点对不起你?”
“师父教你功法,管你吃管你住,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听我一句劝,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老老实实认错,把全性的计划都说出来,废了修为……”
“去找公司投案自首,不比整天提心吊胆,打打杀杀强?”
“你这孩子,看着挺灵透的,怎么就非要往死路上走呢!”
荣山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指着龚庆就骂。
“师叔你还劝他干什么!和他讲道理,他不配听!”
“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劝得回来吗?”
“白眼狼!天师府待你不薄,你居然是全性的狗东西!还是掌门!”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往前走,抬脚就要踹。
“哎,荣山,先别动手!”
田晋中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事情还没问清楚呢,先别伤人。”
荣山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可师叔说话了他也不敢不听。
他只能悻悻地退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龚庆。
刘熠一直没说话,他就平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张之维。
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家里养了鬼,你知不知道……”
张之维叹了口气,低着头,微微点点头。
这事确实是他的疏忽。
全性掌门在天师府待了三年,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愣是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
他作为天师,确实有失察之过。
刘熠接着说,声音依旧很平,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几人的心上。
“如果晋中没修行,还是以前那样……现在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吧……”
张之维闭着眼,真要是老田出了事……
他没法跟大师兄交代,更没法跟死去的师父交代……
田晋中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往中间凑了凑,想打个圆场。
“大师兄,你别怪之维师兄……”
“这不怪他,我们所有人都没看出来啊。”
“谁能想到一个不大点的小道童,能是全性掌门呢?”
“再说我这不也没事嘛,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他笑着打哈哈,想把这事揭过去。刘熠直接抬起手,拦住了他的话头。
“晋中,你先别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