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念一句,身上的金光就盛一分。
刚开始只是淡淡的金边,到最后,整个房间和外面的院子,都被滔天的金光填满了。
金色的炁息翻涌着,连院子中的大树都被吹得哗哗作响。
屋里桌上的茶杯、茶壶,全都震得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龚庆被金光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脸前。
他勉强眯着眼,看着金光中心那个挺拔的身影,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的大喊着。
“你不是个废人吗?!”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金光咒?!”
三年!他整整观察了三年!
从没见过田晋中修炼一次。他以为对方早就修为尽废,只能当个普通老人。
结果呢?这金光咒的修为,恐怕不比老天师差多少!
与此同时,山路上,吕良正猫着腰往山下跑。
他已经卸了易容,恢复了本来的样子——西瓜头,黑框眼镜,看着跟个学生似的。
一边跑一边擦汗,嘴里还不停念叨。
“疯了……真是疯了……”
“让我对付田前辈,这不纯纯让我送死吗!”
“我真要是动了手,下一秒死的就不是田前辈了……”
“不用等吕家的人收拾我,那位刘爷就能把我挫骨扬灰了!”
“谁嫌命长了才干这事……”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要是敢动田晋中一根毫毛,刘熠能追他到天涯海角。
吕良可没活够呢!所以龚庆让他配合行动的时候,他直接转头就溜了。
什么甲申秘密,什么张怀义,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正跑着呢。
“嗖——”
一道紫白色的电光,贴着他的胳膊飞了过去。
带起来的风刮得他脸生疼,头发都竖起来了。
吕良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地上,他赶紧回头看。
那道电光在他身后五十米的地方停住了。
紫白色的闪电慢慢散去,露出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背影。
吕良魂都快吓飞了。
“完了完了完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直接撞上这位祖宗了!而且……自己还把易容卸了!
这不等于送上门吗?
吕良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手心全是汗,心脏砰砰的狂跳不止,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他等了好几秒对面都没动静。
刘熠背对着他,连头都没回,就轻飘飘地扔过来一句话。
“来这山上凑什么热闹,早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