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顺着田晋中的话往下说。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
“我明白……我明白……”
他一副乖乖听训的样子。
说完,龚庆长长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吧……”
“您的命……我背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全身炁息猛地运转起来。
右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上泛着淡淡的寒光。
龚庆往前走了两步,盯着田晋中。
田晋中看着他冷笑一声。
“哟?小畜生还有点儿胆子嘛!”
“你真敢动手?”
“别看我这个样子,在天师府里,也算是二人之下了!”
龚庆低着头,还在劝。
“您就别将我了……”
“万一我真被您激得退缩了怎么办……”
田晋中摇了摇头,满脸的失望。
“什么全性掌门?我看都是些插标卖首之辈!”
“当年的无根生,还有几分骨气!”
“可他最不幸的,就是在那个年代,遇到了我的两位师兄……”
“如今的你们……啧啧啧……”
他砸了咂嘴,一脸嫌弃,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龚庆站在对面,看着他站起来也没当回事。
只觉得是田晋中放弃挣扎,站起来说说狠话,撑撑面子罢了。
他再度催动体内的炁,手里的银针微微颤动。
“田老!您老撑了一辈子,也该休息了!”
话音刚落,他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候,田晋中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寒冰一样。
“是吗?”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
“不过……该休息的,是你这个全性妖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庞大的炁息,从田晋中身上爆发出来。
他双手掐诀,口中高声念诵。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