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迅得到很多平台治理研究者支持。
因为它把问题拉回了正确位置。
韩修远过去说错过话。
可以记录。
可以让公众知道。
可以在他的相关陈述旁边提示
他曾参与远声。
他与事件有利害关系。
他的证言需要交叉验证。
但不能因此让他以后交出的所有材料都天然五折。
更不能让这种折扣隐藏。
下午四点。
公议台的第一条使用痕迹出现。
不是算法代码。
是一份媒体内部邮件。
匿名记者来。
邮件标题
近期秦政相关选题采访风险提醒
内容
建议优先采访高稳定度、高公共可信度的专家型对象。
对韩修远、许曼、归声离场者、旧仓参与者等高风险个体,不建议直接给予完整表达空间。
如确需使用其材料,应由专业主持人、心理专家、法律人士或公共信任观察员完成框架化解释。
最后一行
避免低可信度个体直接塑造议题。
病房里没人说话。
这就是“高分翻译器”的制度版本。
不是平台算法猜测。
是真的有媒体收到类似建议。
让低分者提供材料。
高分者负责解释。
秦政看着“框架化解释”四个字,眼神越来越冷。
苏晚问
“邮件来源?”
陈砚说
“媒体内部风控组。”
“模板附件来源……”
他停住。
“衡川数据。”
所有人都明白了。
公议台已经不是未来计划。
至少有部分机制,已经进入真实工作流。
媒体选谁采访。
谁能完整说话。
谁只能被引用一句。
谁需要专家替他解释。
这就是传播权重。
晚上五点。
沈清禾主动了一条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