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饭局定义权拿了回来。
另外两个旧仓离场者也放下筷子。
其中一个说
“我也不答应七天。”
另一个说
“我可以明天少刷,但我要保留删除数据模板。”
男生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一点。
他没有再劝。
饭局继续。
但气氛变了。
它没能变成小组入口。
最后大家真的只吃了饭。
十点半,阿川离开饭店。
他给资料库匿名了一句
如果一顿饭只是吃饭,它会允许你吃完就走。
这句话被放进“线下饭局边界”下面。
没有饭店名。
没有人名。
没有照片。
只有一句话。
晚上十一点。
城南饭局没有变成井。
至少今晚没有。
秦政看着阿川的反馈,终于轻轻松了口气。
无主井最难的地方,就是不能靠一次曝光解决。
它会不断出现。
小群。
饭局。
聊天。
安静七天。
普通朋友。
不争论。
不看外面。
每一次都要靠当事人自己识别。
靠边界。
靠一句“我保留问来源的权利”。
靠一句“如果只是吃饭,就继续吃饭”。
靠一句“我不答应七天不看”。
这些话没有秦政说得有气势。
但更有用。
因为它们是活人自己说的。
午夜十二点。
陈砚继续追踪无主井文件来源。
他忽然现,文件最后有一个隐藏水印。
不是机构名。
是一串编号。
J-oo
苏晚皱眉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