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自称“只是朋友介绍来的”男生。
大家吃饭。
说最近睡眠。
说工作。
说家里人不理解。
说旧仓那晚很吓人。
没有人提归一堂。
没有人提姜清岳。
甚至有人骂承山文旅太恶心。
阿川一度觉得,也许这真的只是饭局。
直到那个男生说
“其实我觉得,秦政那边也让我们太紧张了。”
有人点头。
“是,我现在一看资料库就心跳快。”
男生温和地说
“所以我最近在试一个方法。”
“七天不看。”
“谁都不看。”
“秦政不看。”
“归一堂不看。”
“资料库不看。”
“就我们几个人每天互相报平安。”
阿川心里一沉。
七天。
又是七天。
另一个女生问
“那删除数据怎么办?”
男生笑了笑。
“那些可以以后再说。”
“你看,你现在又被那些东西拉回去了。”
“我们今晚不是来谈这个的。”
阿川放下筷子。
他想起饭局边界提醒。
能不争论,也能保留问来源的权利。
他说
“我可以今晚不谈。”
“但我不会答应七天不看。”
包间里安静了一下。
男生看着他,仍旧很温和
“你还是不太放得下。”
阿川说
“我可以放下争吵。”
“但不能放下删除数据。”
“也不能放下问来源。”
“如果这顿饭只是吃饭,那我们继续吃。”
“如果这顿饭是为了让我答应七天不看,那我先走。”
这话很平静。
没有吵。
没有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