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得选。”
许承业走到桌边坐下。
“人都有选择。”
“只是大多数人选择之后,不想承担结果。”
韩修远冷笑。
“你现在跟我讲承担?”
许承业摊手。
“你把材料交给秦政的时候,就该知道后果。”
韩修远咬牙
“是你先把我推出来。”
“远声切割我。”
“姜清岳不回应。”
“你们把我当弃子。”
许承业看着他。
“你失控了。”
韩修远脸色难看。
许承业淡淡道
“解释人最重要的能力,就是永远不能在镜头前失控。”
“你昨晚说了太多。”
“你让公众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韩修远盯着他。
“所以你要处理我?”
许承业笑了一下。
“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是来给你退路的。”
病房监控室里,陈砚低声道
“录到了。”
苏晚在旁边记下时间点。
秦政没有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小点。
韩修远。
许承业。
他们终于坐到了一张桌上。
这比秦政亲自去更有用。
因为许承业面对秦政会戴面具。
面对韩修远,他会露出一点真脸。
演播室内,韩修远坐到许承业对面。
“第七席档案呢?”
许承业看着他。
“急什么?”
“你说这里有秦怀远最后一次录影。”
“有。”
“我要看。”
许承业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桌下拿出一个文件袋。
没有递给韩修远。
只是放在桌上。
“你先把你手里剩下的备份交出来。”
韩修远眼神一变。
“什么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