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人。”
陈砚道
“废话。”
“冷静。”
韩修远压低声音
“我觉得不对。”
陈砚声音很冷
“从你答应来开始就不对。”
“继续。”
韩修远咬了咬牙,沿走廊往里走。
尽头是一扇黑色隔音门。
门上贴着旧铭牌。
第三演播室。
他推开门。
里面的灯亮着。
不是废弃状态。
而是被重新布置过。
演播室中央摆着一张桌子。
桌对面有一张椅子。
后方是一面巨大的黑色背景墙。
墙上没有玄鸟。
没有青铜门。
没有归秦标志。
只有一行白字
历史需要被解释。
韩修远看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这句话,他太熟悉了。
三年前的研修班上,姜清岳第一次讲课,题目就叫这个。
历史需要被解释。
那天,姜清岳站在台上,温和地对他们说
“历史从来不会自己说话。”
“谁解释历史,谁就决定后人如何理解过去。”
“而过去被如何理解,将决定人们如何面对当下。”
当时满场掌声。
韩修远也鼓掌。
他甚至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更高阶的内容创作路径。
现在想来,那不是课。
是筛选。
看谁愿意相信,普通人需要被替代解释。
看谁愿意站到解释者的位置上。
看谁愿意成为第七暗井的嘴。
演播室另一侧的门打开。
许承业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大衣,脸上没有韩修远想象中的狼狈。
哪怕午时移交、许曼作证、韩修远失控直播都让他陷入风暴,他看起来仍旧很稳。
稳得让人厌恶。
“韩老师。”
许承业微笑。
“你还是来了。”
韩修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