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远有没有留下书面意见?”
陆行舟点头。
“有。”
“但被冯秉文收走了。”
“我这里有一份复印件。”
魏子衡立刻拿出文件袋。
这是周行川从陆行舟老屋带出来的备份资料之一。
律师接过,登记编号。
陆行舟看向秦政。
“那天晚上,秦怀远找过我。”
“他说他现了第二个关键点。”
“非门。”
秦政身体微微前倾。
陆行舟声音变低。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十二玄鸟位是关键。”
“姜闻舟、冯秉文、许崇山,都盯着西南位。”
“因为裂位陶俑在那里。”
“但秦怀远说,西南位不是答案。”
“它是饵。”
魏子衡忍不住问
“老师当年为什么没告诉我?”
陆行舟看向他,眼里有愧疚。
“他想告诉你。”
“但那时候你太年轻。”
“他说你眼睛太干净,藏不住事。”
魏子衡怔住,眼泪一下掉下来。
陆行舟继续道
“秦怀远现,归墟结构如果只靠门,是不稳定的。”
“它必须有泄口。”
“泄口不用于进入。”
“用于平衡。”
“这个泄口,秦怀远称为非门。”
“他推测,非门真正的作用,不是物理关闭。”
“而是打断归墟把人心转化成跪拜的过程。”
陈砚皱眉
“说人话。”
陆行舟看了他一眼,竟然笑了下。
“你就是陈砚吧?”
陈砚一愣。
“你认识我?”
“秦政提过你。”
陆行舟喘了口气。
“用你们现代话说。”
“归墟需要一种统一情绪。”
“崇拜、愧疚、悔意、怨恨、疲惫,都可以。”
“只要这些情绪被导向同一个对象,它就能运转。”
“非门的作用,就是让情绪不再归一。”
陈砚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