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问
“能说话?”
魏子衡点头。
“医生不建议太久。”
“但他说现在不说,怕自己又没胆子。”
秦政看向病房门。
“进去吧。”
病房里,陆行舟躺在床上。
脸上贴着纱布,手背插着针,整个人瘦得像一张被折过太多次的旧纸。
他看见秦政,眼睛动了动。
“来了。”
秦政坐到床边。
“嗯。”
陆行舟看着他,嘴唇颤了颤。
像是想道歉。
秦政先开口
“你说证词。”
陆行舟眼眶红了。
他点头。
“好。”
沈清禾、律师、公证人员都在场。
摄像设备只拍陆行舟本人和文件,不拍任何敏感图像。
陈砚负责录制和加密备份。
苏晚站在墙边,手里拿着流程表。
陆行舟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十年前,秦陵外围保护性勘探项目出现异常,是在三号碎石场。”
“最初,我们以为只是碎石层中混入了陶俑残片。”
“秦怀远最先现不对。”
“他说,那些残件不是散落。”
“而是被人故意打乱后重新埋进去的。”
“其中一件小型陶俑,背后有玄鸟刻痕。”
“就是后来秦政手中的那件。”
他说得很慢。
每一句都像从骨头缝里拔出来。
“当时冯秉文主张把陶俑放回原登记位。”
“许崇山的人也多次催促,说项目周期不能拖。”
“姜闻舟那时以民间秦文化顾问身份进场。”
“他没有正式职务,但冯秉文和许崇山都听他的。”
秦政听到姜闻舟,眼神沉了下去。
姜清岳的父亲。
这条线终于被陆行舟亲口坐实。
陆行舟继续
“秦怀远反对归位。”
“他说陶俑不是丢失后找回。”
“而是有人故意让它离位。”
“离位是封存状态。”
“归位才是开锁。”
律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