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那块刻着“止水”的古石忽然亮了一瞬。
地下空腔里传来低沉水声。
不是现实水声。
更像无数人的低语被压成暗流。
周行川脚下一沉。
地面像泥一样软下去。
他反应极快,甩出绳索缠住旁边石柱,硬生生止住下陷。
冯秉文狞笑,拔出一把短刀,直接刺向陆行舟。
“那就一起归陵!”
周行川眼神骤冷,手腕力,借绳索荡过去,一脚踹开冯秉文的手。
短刀擦着陆行舟肩膀划过。
血立刻渗出。
陆行舟闷哼一声。
周行川落地,挡在他面前。
“老人家,能走吗?”
陆行舟喘着气。
“你觉得呢?”
周行川看了眼他被绑的腿。
“看起来不能。”
陆行舟竟然笑了。
“那就别废话。”
周行川割断绳索,把陆行舟背到身上。
冯秉文还想扑上来。
周行川反手甩出一枚烟雾弹。
不是战术烟雾,是普通消防烟罐改的。
效果不专业。
但够呛人。
地下空间瞬间被灰白烟雾填满。
冯秉文咳嗽怒骂。
姜清岳的声音却很平静。
“周先生。”
“你背得走一个老人。”
“背得走他心里的门吗?”
周行川一边撤,一边回头冷笑。
“少装神。”
“我收费救人,不包心理咨询。”
他背着陆行舟冲向泄口。
可就在接近沟口时,身后传来姜清岳的声音。
“陆行舟。”
“你真以为自己还能回去?”
“你回去之后,要告诉秦政什么?”
“告诉他,你当年害了他父亲?”
“告诉他,你躲了十年?”
“告诉他,秦怀远最后不是死在事故里,而是被你亲手送进了归墟调查组?”
陆行舟浑身一僵。
周行川立刻感觉到背上的老人身体紧绷。
“别听。”
陆行舟嘴唇颤抖。
“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