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微微笑,“哥,莫要说你和我都不相信的话。”
“哥,带我进去吧,我换身金吾卫的衣服,不会出事的。”
陈止:“……”
“哥,你不是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答应我吗?”
“不包括送死。”陈止虚弱道。
陈逍笑眯眯,“也许,我是入宫去刺杀徐知昼。”
陈止忍不住,“若你真要杀徐知昼,何必亲自去,”他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
都是冤孽,冤孽!
徐知昼第一次来武英侯府那日,他该给阿逍的门窗都钉死!
“你放心。”陈逍依旧笑。
陈止想给他两脚,思来想去,狠狠拍了下陈逍的肩膀,“早去早回。”
“诶,天亮前我就回来。”
又半个时辰。
宫中。
许是因为徐知昼知道大局已定,宫中守卫算不上森严,只在徐知昼住处和御书房处多加防范。
陈逍着金吾卫袍服,戴面甲,大摇大摆地走进徐知昼所居的东殿。
甫一进去,陈逍先冷得哆嗦了下。
寝殿内一色玩器全无,触目所及皆是半人高的木架,上面堆着各色文书,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床幔。
陈逍扯掉面甲,随手丢到一旁,“啪。”
我到底在做什么。
陈逍心道。
满腔激荡情绪冷下来,他方觉荒谬。
我的happyend,我的全成就,我的全收集陈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咕噜”
他身体猛地绷紧。
而后才现,出声音的是自己的肚子。
陈逍无言。
陈逍深觉方才孽海情天相爱相杀的成就在他脑袋上闪闪光,现在大概快黯淡无光了。
很好,还能笑得出,可见他不算太沉浸游戏。
陈逍颇感满足,又看了眼自己摇摇欲坠且娇气十足的体力值,决定不与自己过不去,他悄无声息地到了桌前,捏了块栗子酥,放入口中。
嚼嚼嚼。
好干。
还没茶水,大悲!
陈逍味同嚼沙,使劲抻直了脖子往下咽,这感觉太过痛苦,令他不由得再度思考徐知昼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