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还以为人没了。
冷知非心底失笑,他真的都能听到。
她往床榻边一走,一股山西老陈醋味儿扑面而来。
躺在这里醒也醒不来,动也动不了,给腌入味儿了。
得,还得顺顺这个。
冷知非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呐,情况呢你都听到了,再不醒来,我可不保证会生什么哦。”
凤千霄的神色蓦然变得哀怨可怜,冷知非浅笑,轻抚过他的侧脸。
还想再撷取他唇间春色,那边杵着的两人纷纷咳嗽起来。
冷知非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总是等着你的。”
凤千霄的神色这才缓和许多,透着一股子坚毅。
冷知非安顿好他,这才带着法白出了御书房。
踏出房门前,关切不舍的回眸,让身后的法白捏紧了指尖。
他最近频繁地冒出想要趁机结果凤千霄性命的念头,此时更深了些。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不管冷知非和谁在一起,心中最牵挂的还是凤千霄。
尽管法白一开始并没有奢求什么,只想成为冷知非的一个选项。
也许从没可能被选,也在所不惜。
可是情就是情,爱就是爱。
一个愿望被满足后的结果,必然是要求更多的爱,更特殊的待遇。
他现在越来越受不了有人能比他更加正大光明站在她身旁了。
【欢迎佛子开始堕落成魔!】
……
冷知非刚走没一会儿,张小凡提着郭、葛二道长,轻轻落在院中。
两位道长醉得跟一滩烂泥一样,随手放在地上,都能像液体一样流动。
张小凡的眼睛却比来的时候更亮了,他喊了声:“好徒弟,师父回来了,还不快来迎接?”
御书房中的沈听澜闻声走了出去,恭敬答道:“三位仙师,知非她去了天牢,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
不如三位移步里间休息,等知非回来了,在下再来通禀。”
沈听澜彬彬有礼,是为了在冷知非的师父们面前留一个好印象。
不得不说,他还是做到了。
张小凡连连点头:“这小子是个会来事儿的,比昨晚那个小秃子不知道好多少倍,哼。
还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到这里,他猛然想到昨晚葛道友是把他的宝贝徒弟交给那个小秃子带回去的,可别唐突了她。
张小凡沉着脸,捏了个显影诀,昨晚的画面就出现在他眼前。
只见法白身形摇晃,抱着冷知非的手却稳稳当当。
张小凡自己下的手自己知道,这小秃子每走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痛楚。
有多大呢,比他的心还要大。
可小秃子却一步踏实一步,把冷知非抱回了御书房,放在了凤千霄身旁。
他垂眸看了她许久,决定要走后,还回头看了好多遍。
眼神算不上清白。
待他走后,那一步一个的血脚印,被早起的宫人洗刷干净。
冷知非还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