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妻子始终沉默着,没有任何回应,裴陟心中大不爽,一腔热情凉了大半截。
他捏了一把妻子,问她:“期期,你高兴么?”
沈静姝没有防备,被他捏得很疼。
她蹙眉,将他的手拍开:“你轻一些。下手重了里头会淤结的。”
裴陟的手又覆上来,“放心吧,我有分寸。我都摸了一千多个日夜了,谁还能比我有经验。什么时候还把你捏伤过?”
沈静姝还是挣扎,“还在外面……”
“这是家里,咱们夫妻亲热一下谁敢打扰。”裴陟钳制住她,将她抵在树下,呼吸略急促,问她:“我问你的,你还没回答。以后我们日夜相伴,永远做夫妻,你可高兴?”
沈静姝清晰地知道自己内心的答案。若她能选择,她不愿意。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论他做过什么,她只能选择接受,顺从。
她垂下眼帘,嫣红的唇动了动,轻声说:“高兴。”
裴陟挑起她下巴,两人目光相触,呼吸相接。
他盯着她,要求:“期期,看着我说。”
他眼神中带着惯有的侵略性,还翻涌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这么近的距离,两人几乎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居高临下的审视带有强烈的压迫感,还有不容抗拒的强势。
在他面前,任何人都得服从。
沈静姝看着他,小声说:“高兴。”
她似乎想往后躲,却被树干挡住了去路,只得被迫仰着头,嘴唇轻抿着,小巧的下巴微微收紧,露出一段纤细洁白的脖颈,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双清澈明亮的乌眸里,带了几分无措和忧郁,再英雄的男人见了,也得跌入她那甜蜜忧郁的黑眼眸中,甘愿受俘。
更何况是已品尝过她滋味、享受过她温柔善良的裴陟。
简单的两个字,他已心满意足。
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的脸,声音磁哑,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期期,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不许离开我。”
他坚实滚烫的身躯迫近,四周空气都升了温。
沈静姝不敢乱动,点,“嗯”了声。
裴陟满足地笑,将她双手压在树干上,与她十指相扣,俯身吻下来。
高大健硕的男人将娇小的美人儿压在树干上,强势地攫取着女人唇中的蜜液。
他那气势恨不得将女人拆吃入腹,含着女人的唇反复舔咬,大舌探入她唇内肆意翻搅,沈静姝出抗议的“呜呜”声也无济于事,两腮都被他吸得凹了下去。
明明是爱人间的浪漫亲密,却因男人的凶悍,使得他怀中的女人看起来可怜至极,像被猛兽按在爪下的弱小猎物。
亲了会,裴陟嫌躬身迁就妻子太麻烦,便将沈静姝托臀抱起来,让她双臂攀着他的肩膀。
沈静姝伏在他宽厚的肩上喘息个不停。
方才她眼前黑,差一点要窒息了。
嘴唇也已经麻了。舌头都酸痛得很。
裴陟语调里透着痛快,抚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一如既往地笑她,“这两下就不行了,就你吃那二两饭,怎么能有力气?”
沈静姝气若游丝地喘着,压根没有力气回应他。
脑中却想着,若是她健壮一些,岂不是更要被他无休无止地缠着做这些事。那更可怕。幸好她身子弱一些。
裴陟把她从肩上捞起来,又亲她,亲一会跟她说两句黏腻话儿。
只是亲着亲着,又不免动了情。
……
凉风习习。
晚饭后裴凤陪着母亲出来散步消食。
夜色里花园一片寂静,树下那里传来动静。
裴凤往那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