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是朕不好
“燕纯,我乏了,回家吧。去递信给姜公子,说我今日不便,改日再约。”
“是,小姐。”
回府后,我早早歇下,梦中,睡得极不安稳,天没亮便醒了。
窗外月色皎洁,洒在地上,我上前,推开了窗。
院中桂花树上,一抹人影坐在老树的树干上,宽肩窄腰,一条长腿落下来,轻晃着。
光看模糊剪影,我便猜到了来者是谁。
我站在窗边,他坐在树上,与我遥遥相望,各自无言。
从前看电影,后来来到这里阅览无数话本子,总讨厌有话不直说,来来去去闹一堆误会,甚是矫情,可事情真落到自己面前。
张嘴无话可说,唯余沉默。
约莫一炷香功夫,我打了个喷嚏,搓搓胳膊,如今已是夏末,夜间寒凉。
树上的人影总算动了,他跳下来,朝我走来。
“进屋躺着吧,当心着凉。”
我点头,“你也是。”
于是,宽阔的大床躺了两人,他干巴巴说:“阿秋,我不愿让你伤心。”
“我没伤心。”
我拽了被子蒙住脸,声音闷闷的。
“今日是我一时糊涂,是我不好,不该逼你跳舞,只是几年前你在军营的那支舞,我也看见了。”
我扯下被子,惊奇“嗯”了声。
当时他明明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如何能看到我跳舞?
思绪回转,我记起那日舞后,我对沈宴修交付真心,死战当前,想着尽最后一分力保住攻略对象,知道他没了,我便回不去家。
于是立好了他若死,我便殉情的誓言。
实际上,也不是我甘愿陪他去死,而是留在人生地不熟的古代,我去敌国当战俘,活下去更难。
我手撑下巴,支着脑袋,想到了萧景琰有系统,恐怕是用系统看见的。
霎时间,我好似理解了他会突然偏执要看那支舞,扣着我的肩膀说那些话。。。。。。
只是源于在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