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自作多情
毫不夸张,沈宴修脸色顿时比锅底都黑,他咬牙上前,指着柳月儿,说不出话来。
事到如今,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她让镇国公丢了颜面,以后更是无法在京中混下去了。
“冤枉啊夫君!”
柳月儿情急下顾不得什么脸面,抱住沈宴修大腿,“夫君,我是被人陷害,有人在我茶水里下了药,这才。。。。。。”
她急于证明自己是清白的,翻开领口,露出锁骨上的一朵粉色百合花。
“今日晨起,夫君给我画的花样还在。”
沈宴修目光冷冽,巴不得现场处置了她来挽回自己丢失的脸面。
身后,几个同僚议论开来。
“但国公府的夫人不就是花魁娘子出身吗?从前,我还花五十两银子,点她为我唱曲。”
“哈哈,老兄,那是你半年俸禄吧?真浪费。”
“娼出身,清白又能清白到哪里去?若是我,是必然不会再要她的。”
沈宴修的脸又黑了一个度,拔剑就要杀了那几个汉子。
“慢着。”
我站出来,目光不带温度地扫了落魄的柳月儿一眼,沉声说道:“这几人是破案的关键,你夫人有没有受辱,究竟是何人指使,将他们言行逼供审问一番就知道了。”
“是啊!”柳月儿如梦初醒般,“你们到底是听了谁的令来害我?”
江礼羡意味不明看向我,微微笑了,“林姑娘对此很有经验。”
“不错,我经营是非堂,专为女子撑腰讨公道,若哪天在座各位遇上难事,尽管来找我。”
说完重点后,我实再不愿在此地待下去,转身走了。
门口,燕纯等久了。
“姑娘,马上酉时了。”
“不急。”
我上了马车,看见盛惜衣坐在一旁擦剑,她的佩剑寒光森然,反射出我充满疲倦的双眼。
“林姐姐,我送你的这份大礼你喜欢吗?”
“什么?”
我看着她得瑟的夸奖的表情,无奈失神,早该想到的。
能扭转乾坤,叫设局者自身陷囹圄,需要脑子和武力并存,在场的,只有盛惜衣一人能做到。
“她原本想的可歹毒了,上演那么一出,叫皇上去亲眼撞见,她们不光下了谜药,还有致幻的成分,就等着姐姐你露出丑态,被皇上嫌恶。”
盛惜衣脸凑上来,姣好的面容离我极近,吐出的每个字却令我汗毛直立。
“柳月儿真皮实,我足劈了三四个手刀她才晕过去,同姐姐过不去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你生气啦?林姐姐。”
盛惜衣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着我面上表情。
“我就知道你会不高兴,所以留了手,否则,柳月儿早会被折辱死。”
“燕纯,停车。”
我下令,盛惜衣看向窗外,“山水轩到了吗?”
“滚下去。”
我抬眼,目光锐利。
盛惜衣眸中闪过不惑,见我在气头上,她没撒娇耍赖,麻溜下了马车。
“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个时代,女子名节困住了太多,若拿此来害人,即便对象是我最痛恨厌恶之人,也和是非堂的初衷相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