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七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最後才好像沒反應過來一樣,疑惑的看著張岩,道:「你說誰?老張家和老李家?你等會兒,你的意思是,我姓李?」
張岩一臉癲狂的看著段南七,一副你終於知道了,你終於想起來了的幸災樂禍的樣子,興奮的衝到段南七跟前,重半蹲下射n,體激動的開口:「是啊是啊,小七,你都想起來了嗎?你叫李南七,你叫李南七啊,我是張岩,你的阿岩哥哥。」
段南七聽了他這話,半信半疑的看著張岩,半晌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大變,道:「今天死的那個,一個姓李,一個姓張,是,是……」
張岩笑著抬手,想要摸一摸段南七的臉,段南七厭惡的躲開,張岩也不在乎,深情款款的望著他,開口道:「是啊,那是我一直想要的,和你的另一個結局,可是你沒死,我倒是死了,我那天拉著你出去,你不願意,我只能強迫你了,要不是他,要不是他來了,我們本可以永遠在一起的,都是他,都是他,害得我們陰陽兩隔,哈哈,好在我死之前,把一切都留在了家裡。」
想到這,他的眼裡再次有了光,道:「我把一切都寫在了紙上,我告訴村里人,是來的大學生看上了你,你不同意想跟我私奔,他知道一切,想要殺了我,村里人愚蠢真的信了,你不知道,哈哈,我死之後,靈魂飄在風門村,一直不願離去,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被人追殺,他為了救你,他為了救你,被人砍死了,哈哈,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只是可惜了,我還沒能親手殺了他,不過你放心,等他來救你,我殺了他,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段南七看著瘋子一樣的張岩,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是嗎?可為什麼我記得的東西,和你不一樣呢?」
張岩一聽,臉色大變,像是見了鬼。
玩家們接下了系統派發的任務,也不怕山洞外面有殺人狂了,全都站起身,走出山山洞,去尋找合適的,可以作為趁手武器的工具,準備跟著起勁一起出去大幹一場,拯救他們一直以來都在依賴的,能夠救他們命的段南七。
此刻,起勁黑著臉,聽著在場的那幾個玩家細細和他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那個,那個男生本來在和姓張的說話,可說著說著突然就暈倒了,張老,姓張的一臉焦急,和我們說他生病了,會帶著人去村東頭的診所,到時候要是他們實在沒回來,就去那裡接他倆,兩個人呢就相互攙扶,不,是姓張的單人攙扶昏迷的段南七,著急忙慌的就走了,我們還以為,還以為他真的,他真的生病了,對不起,是我們大意了。」
起勁搖了搖頭,並沒有抱怨,也沒有怨恨任何人,畢竟誰也沒想到隊伍里還藏著一個一直以來都覬覦自己的神經病,自然也就沒辦法防得住,他但凡找個理由想把人弄走,怎麼樣做都有可能,所以這怪不了誰,怪只怪他們自己大大意,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一個人。
此刻,眾人心思都有些沉重,這一趟去說白了就是非死即傷,說重一點,大概就是要豁出命去,但每個人卻似乎都沒有想要退縮,想要停留原地。
畢竟最後一場了,要是真的或者出去,那麼以後就可以脫離遊戲了。
不過,要是真的死在遊戲裡,那也是命該如此了,忙活了一溜十三招,你死了,那也真的是怨不得別人了。
畢竟努力了,就算最後結局不好,那也是努力了,不然一直等著別人來救,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自己的人生,就該自己做主。
眾人堅定了非去不可的決心,既是為了解救還在壞人手裡的隊友,也是為了拯救自己。
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命運,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未來。
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人生,拯救自己想要勇敢一次的決心。
第一百六十一章畢業季11
段南七在張老師給他準備的房子裡,不,是單方面認為段南七需要,而一廂情願給段南七準備的房子裡一直坐著。
這期間張老師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自顧自的忙的不亦樂乎,似乎是想要引起段南七的注意。
可是段南七覺得自己多看他一眼都是眼睛疼,也就懶得看他,就低著頭,一副假寐的狀態,全程都在腦子裡想到底奧怎麼逃跑。
說句實在話,他是真的記不得眼前這位所謂的張岩岩哥到底是誰,他自打有記憶開始,就一直生活在城裡,他媽媽爸爸都對他很好,從未苛待。
在他為數不多的,擁有父母的記憶中,母親總是很溫柔的一個女人,脾氣很好,無論大事小事,她從來都不會發脾氣。
而父親是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脾氣火爆,人雖然長得很帥,但是很多和他一起工作的人都不敢輕易和他父親開玩笑,因為他父親真的會發脾氣。
這都是別人嘴裡的父親,可在他身邊的時候,在他母親身邊的時候,他卻從來都不會發脾氣。
他總是遷就這母親的,拿她當小姑娘一樣寵愛,而媽媽也總是包容父親,父親的意見她總會聽很多。
他記憶中,父母很相愛,他的童年也很幸福,他現在之所以與人為善,和人說話總是笑意盈盈的,也是父母教育的結果。
他很慶幸,他有這樣像朋友一樣的父母,待他好,給他溫暖和陪伴。
即使他上大學那一年,父母因為事故去世了,他很難過,但他知道,他爸媽一定希望他快快樂樂,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