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天被人罵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好像開了染缸一樣難看,李楠站在他面前,嘴巴不間斷的輸出各種難聽的話語氣的豆天青筋暴起,拳頭揍攥緊了。
好在他身邊那兩個雖然也很生氣,但依然還有理智,沒和李楠起衝突,只是拉著豆天,安慰了他幾句,也沒道歉,氣沖沖的走了。
李楠站在原地氣得不輕,狠狠將手裡的拖布懟進拖布桶里,弄了一地的水。
到最後,地還要再一次重拖,氣也攢了一肚子發不出去。
而那個站在前台的男人,全程事不關己,只是在旁邊看熱鬧,李楠見此,更生氣了。
樓頂上,段南七再一次見到美悅的時候,她身旁還有另外一個女生。
此刻她們兩個正挨個屋子收拾房間,將房間裡的所有髒的,不能用的床單被罩放進走廊里的那個大型的拖車裡,然後將乾淨的床單被罩換上,載將毛巾浴巾也一併拿走,其他少的東西,再填補齊全。
段南七對今天早上在地下一層聽見的那個事情依然存有疑慮,而此刻,正好看見了兩個女生,他趕緊走過去,整個人探進客房裡,雙手扒著門框,開口道:「您好,我想問點事情。」
客房裡收拾衛生的美悅眼睛依然是紅的,她聽見門口有人說話,轉過頭,站直身體,發現那人挺眼熟,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秉著禮貌原則,她開口小聲道:「你,你是有什麼事情要問嗎?」
段南七點頭,占據門口的位置,開口:「我是負責前台的玩家,叫段南七,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我無意中聽見一耳朵,你說你朋友小靜,一晚上沒回來?」
美悅一聽,手還發著抖,眼淚就先流了下來,段南七趕緊走過來,順手遞給她一張紙巾,安慰道:「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提起這件事情的,但是,小靜的事情,可能對我們離開遊戲有所幫助,我溜達途中,正好看見你在,就上來問問,那個你方便說嗎?」
美悅點點頭,哽咽著嗓子道:「今天凌晨是她值班,她和我說去上班之後,我就擺了擺手睡覺了,可今天早上我醒過來,卻沒看見我身邊有人,我就奇怪,問寢室里的其他幾個人,她們都說沒看見小靜,我就納悶,想著她到底去了哪裡。」
「可是,可是,早飯時間她都沒再出現了,我早飯之前到處找了找,那個樓層都沒有小靜的影子,我到處找遍了,也找不到她,我,我怎麼辦啊?」
邊說邊嚎啕大哭起來。
一直站在門外走廊的樓停,聽見屋子裡有人哭,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趕緊探頭進來看,就見屋子裡,段南七站在一旁,很是尷尬的給美悅遞紙巾,而美悅坐在鋪了一半床單的床上,哭的稀里嘩啦。
腦子雖然笨,但心裡不笨的樓停看著面前的場景,哦~了一聲,果斷關好門,留給兩個人私人空間,自己跑去門口,仰天望月去了。
段南七:「……」
段南七:「???」不是大哥,你關門幹啥?我又沒幹啥見不得人的事情,你簡直離譜。
段南七吐槽完樓停,繼續道:「那她又說昨天晚上去了哪嗎?」
美悅停止哭泣,想了想,才模稜兩可道:「好像,好像是四樓,我就聽她隨口說了一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不過我今天早上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四樓在哪。」
段南七點頭,也沒發表任何意見,心裡卻已經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是走之前,又多給美悅留了幾張紙巾,又細心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以示安慰。
門外樓停發著呆,聽見身後有人推開門,他轉過頭,看著衣衫整齊的段南七,詫異的問:「喲?這麼快?」
段南七翻白眼,道:「我們倆啥事沒有,什麼快不快的,剛才我問他小靜的事情,她哇的一下就哭了我能咋辦?」
樓停點點頭,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只是轉移話題道:「話說,她都說了什麼?」
段南七:「她說,小靜應該是去了四樓,但是她不確定,可是現在,四樓並沒有出現,我們也就只能晚上再看了,一會兒上五樓溜達溜達,沒事就下去了。」
樓停點頭,剛想離開,樓梯口突然出現了腳步聲。
兩個人不動聲色,聽著樓梯上有人走上來,邊走邊罵:「真是他媽的有病,他不就是幹這個的嗎?踩髒再擦一遍不就得了,居然還敢罵老子,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另一個男人開口安慰:「行了行了,跟那種早死的人計較什麼呢,他就是沒事閒的找抽罷了,遊戲裡不讓玩家自相殘殺,等出去吧,若是他還活著,你再收拾他也不遲。」
然後,玩家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因為他們看見,段南七和樓停就站在走廊里,似乎正要往這邊走。
一時之間,樓上五個人,兩隊都很尷尬,看了看對方,面面相覷的打招呼:「額,上午好,你們,在這幹嘛呢?」
段南七也點頭,壓下臉上的尷尬,開口:「哦,我們來這找人,問點事情。」
樓梯口隊點點頭,尷尬一笑,繼續往上走。
段南七看著也往上走的三個人,想了想,到底還是懶得蹚渾水,繼續在三樓巡邏了。
等著那三人漸漸走遠,段南七冷著臉,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后,才開口,對身邊的樓停道:「這樣的,兩面三刀,遲早幹壞事,以後遇見了,記得躲遠點,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