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人皆是一頓,抬起頭,眼裡有光的看著段南七,笑著道:「行嗎?怎麼聯繫?家住哪裡?」
段南七見大家倒是沒抗拒,就開口,道:「一會兒,我去食堂後廚要兩張紙,寫個聯繫方式和住址,看看出去直接會不會有所變化,沒有,那就聚一聚,反正出去之後也是總要生活的嘛。」
隊友還沒接茬,那邊先沉不住氣了,直接毫不掩飾,嗤笑一聲,開口諷刺:「哎呀,有的人啊,真的是異想天開,連離開的方法都找不到,居然還妄想著出去之後聚會,怕不是腦子讓這冰雪凍壞了吧?哈哈。」
段南七回頭望,發現開口笑的是張但,就挑了挑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半天,才收回目光,繼續道:「要不去我家吧?我家就我和戚燼兩個,到時候吃什麼,你們定。」
大家早就習以為常,每天晚上看著他爬上戚燼的床,兩個人相擁而眠,所以聽見他們兩個說已經同居,面上也沒什麼反應,倒是這張但,貌似看自己極其不順眼一樣,一聽這話,直接開始胡言亂語了:「哎呀,有的人表面上看起來風光,原來私下裡是和男人同居的貨色啊?也不是什麼好人啊,賣屁股的,也真夠髒的,哎呀小三小六,你們千萬別和別人學,萬一亂搞得了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說罷,一臉若有所思,看著段南七,眼裡全是輕蔑的光。
段南七本不想理他,但菩薩也有三分氣性,聽他這樣說,段南七冷著臉,回望張但,看了半天后,突然笑了,來了一句:「你莫不是也喜歡我吧?」
張但一聽,目眥盡裂,開口大喊一聲:「你放屁。」
第一百一十八章食堂飯菜真好吃27
張但跳腳,站起身,氣的抬起手指,怒指段南七,大喊:「你,你放屁,誰,誰喜歡你了?老子是純純直男。」
段南七一副剛想明白的恍然大悟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張但,眼裡滿是嘲弄的光:「那我說我和戚哥同居,你激動個什麼勁啊?嚇得我以為你也喜歡我呢,哎呦,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我長得這樣好看,你喜歡我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雖然我挺不樂意,但也沒辦法不是,我又不能用手架著你的腦袋,阻止你喜歡我。」說罷很是苦惱的搖了搖頭,似乎真的挺困惑。
張但被他氣的飯也不想吃了,直接將手裡的筷子摔在了地方,忿忿離去。
張但隊伍里其他四個人見自己伙帶頭的老大都走了,也顧不得吃飯了,直接抬屁股,快將飯碗裡的飯菜塞嘴裡,噎的邊翻白眼邊往出跑,別提多。
段南七看著一群人遠去的背影,以及張但剛才走出去的時候,回身看他,那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目光,輕蔑一笑,開口道:「今天下午在福利院院子裡的時候,我正和院長辦公室的兩個人商量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無意中聽見,張但問食堂大叔的話。」
戚燼動了動唇,開口:「他說了什麼?」
段南七單手拄著下巴,無甚表情道:「我那時候剛準備從辦公室出來,正好撞見食堂大叔站在教室門口的大樹下面,正看雪,張但似乎想要問事情,就跑去大叔那,旁敲側擊,說,他也有親戚得了不好的病,好像是肺癆還是什麼,但是吃了好多藥,就是不好,這一冬天可怎麼熬,大叔也不知道是真的無意識想幫他,還是故意想引他上鉤,直接就告訴他:
是什麼心臟,加上鮮的血肉,加上骨頭,熬一碗十全大補湯,趁熱給病人喝下去,不出十分鐘,就好了,對了,記得喝完之後還要放血,哎呀我這記性,就記得這麼多了……
然後,張但很開心,覺得終於可以離開遊戲,畢竟他找到了離開遊戲的辦法,然而,那時候大叔突然說他腿麻了,想回食堂坐坐,言下之意,是讓張但扶著他,然而張但被興奮沖昏了頭腦,根本沒聽出來,我正好要離開,就假裝自己從外面回來,去打招呼,還扶了老頭一把,張但以為我是來打聽情報的,臉上那戒備的神色,都快化成利刃了,我都快笑死。
不過嘛,我把老頭扶回來的時候,老頭告訴我,有的人就算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但存了害人之心,也只能自食惡果,人啊,就算想著造福自己,也不該拿別人的性命相要挾,我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趙錯嗤笑,雙手環胸諷刺道:「那大概是沒聽到了,不然怎麼可能一下午都幸災樂禍的,怕是要樂極生悲了。」
戚燼:「所以,你懷疑,他們今晚要動手嗎?」
段南七也不確定,只是道:「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反正我覺得吧,他突然問食堂大叔這些事情,是必然要有所行動了,而用藥引子熬十全大補湯,除非是在我們全都不在的時候,不然我們一定會阻止他,或者干涉他,不讓他好好離開,況且食堂的大廚每次做飯,不是我們在場,就是時間太早,玩家不會出現在宿舍以外的其他地方,不過嘛,張但他們組不好說,畢竟這兩次殺人,都避開了我們起床的時間,也著實是狡猾得很。」
都院聽了這話,皺著眉,道:「所以,我們要在十點之前,或者明天早上太陽出來,早飯之前,蹲在食堂後廚,給他來個回馬槍,打他個措手不及,或者乾脆,將它們組的人全都堵在食堂里,來個一網打盡,將壞人繩之以法。」
段南七點點頭,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所以一會兒,咱們和另外宿舍的兩個人商量商量,這兩天少睡一會兒,提高一些警惕。」說完,看向另外一張桌子,已經吃完飯,但還沒離開的吳沛和李曉,想了想,自己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