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隨站起身映入江酩眼帘,欺身上前他對著江酩水潤紅澤的雙唇吻上,輕吻變深入,他不想看到江酩在吐泡泡了。。。
「唔。。。簡隨你在搞什麼?你拿毛巾幹什麼,嗚嗚嗚。。。」
江酩和他說不通,眼看著簡隨把毛巾塞到了自己嘴裡,現在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酩哥,你說我就把你綁在這裡,你是不是就永遠也不會離開我了。。。」簡隨越說越瘋癲,冰涼的指尖摸上江酩肚子,眼尾帶著瘋狂的笑意,「如果這裡可以懷孕,你早就該會有我的孩子吧。。。畢竟被填滿了這麼多次。。。」
江酩「嗚嗚咽咽」,心裡罵簡隨是不是瘋了,這說的是什麼話!直聽得江酩想連踹他幾腳!
簡隨解開江酩睡衣的袍子,雙眼猩紅,眼底充斥著極端的偏執和愛意,「酩哥給我你的全部吧。。。」
因為江酩被束縛,很方便簡隨直接壓了上去。一次一次,食髓知味,簡隨怎麼都不滿足,他還想要更多,想要完完全全的,一貫到底的徹徹底底的占有江酩!
江酩因為無法反抗,現在完全是「任君採擷」的模樣,叫也叫不出來,眼睛蒙著水汽,睫毛也濕潤起來。
汗水順著簡隨的下巴滴在了江酩眼角,順著眼尾滑落,江酩看起來像是哭了。
簡隨胳膊抵在江酩兩側,雖然知道不是哭,可簡隨的心底還是跟著揪疼了一下。
簡隨用拇指摩挲江酩眼尾,輕輕在上落下一吻,江酩天真的以為簡隨做到這會子已經差不多,也該消停了,他也要收拾收拾去醫院了。
這時手機在床頭的柜子上振動起來,江酩用下巴點著手機的方向,示意簡隨把手機給他。
結果簡隨看著手機的方向,雙手抓著手機扔了出去,動作很是怪異,如臨大敵,好像手機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手機掉在地板上屏幕來電上閃爍著「母親大人」。。。
江酩依舊想不通,簡隨把他綁到這,就為了和他做這個?
終於停歇後,剛才安靜的手機現在又開始閃爍起來,江酩已經渾身無力,垂著的手指著水杯的方向。
簡隨立刻會意是江酩要喝水,簡隨猶豫片刻摘掉了江酩嘴裡的毛巾,居然不冒泡泡了。
簡隨像是清醒了過來,腦袋裡緊繃著纏繞的神經現在也放鬆了,剛才被他當成鯊魚的手機又開始閃爍起來。
簡隨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江酩,還有江酩身上各種觸目紅痕,「。。。這些。。。我做的?」
江酩沒理簡隨,就著簡隨的手把水喝了個見底,因為畢竟是躺著,水不太好喝進去,部分水順著嘴角蜿蜒留下,等水喝完嗓子疼痛緩解才張口說道:「我要去廁所,還有。。。我手磨得疼。。。」
這話徹底驚醒了簡隨,他立刻俯身去檢查江酩的手腕,果然都已經磨紅了,還有些地方明顯磨破了皮。
簡隨慌亂解開了江酩身上的這些繩子。
江酩手腳被鬆開束縛,他輕輕活動了下脖子和手腕,二話不說直接給了簡隨一拳。
簡隨被揍的懵圈,直到臉部火辣辣的痛感傳來,他才摸上臉來。
「酩哥。。。」簡隨捂著臉,語氣別提多可憐。
江酩還想再給他來一拳,但想著簡隨手下畢竟管著這麼多人呢,頂著個鼻青臉腫的臉的上班也不像話。
江酩松著脖子,「解釋,為什麼把我綁到這裡。」
簡隨老老實實的半跪在江酩面前,他抬眼皮看了眼江酩,但一看到江酩的怒氣又耷拉下腦袋,他小聲地解釋著:「我以為你不想要我了,所以,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把我敲暈扛回來?」江酩揉著太陽穴,腦袋十分疼,「不是,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這個結論你是怎麼推斷出來的?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因為你好幾天都不理我,我給你發信息打電話也不回我,我就以為你不想要我了,覺得我是累贅。。。」
簡隨聲音越說聲音越低,頭也跟著低下去了,似乎也已經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離譜,這幾天都沒吃藥,還好沒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此刻的簡隨心裡無比慶幸自己及時醒過來了,沒給江酩造成更大的傷害。
「我不要你了?」江酩被他氣笑了,他扭上簡隨的臉,扯著來回左右,「車上的蝴蝶酥,是給狗買的?給狗吃的?現在我爸還在醫院,我媽狀態也不好,還有公司一堆事情,有很多時候我都顧不上你的情緒,你能不能稍微站在我這邊想一想,我爸媽現在這個情況我還有心思去想別的嗎,我上次和你說的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心裡去。」
知道做錯事的簡隨腦袋埋的更低了,「我錯了酩哥。。。」
這時安靜的手機又開始閃爍起來,一天了這電話就沒消停過。
江酩終於記起電話的事,他指了指地下,「手機拿給我,打了多少個了。」
接起電話江酩才知道這一天一夜裡發生了什麼。
江父因心肌梗死陷入重度昏迷被推進了重病監護室,還在搶救,情況非常危險。
江母哭著質問江酩為什麼不接電話,就這麼狠心。
江母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利刃直接刺痛進江酩心窩。
本就自責愧疚的簡隨觀察到了江酩的情緒變化,但他不知道電話內容里講的是什麼,他想伸手去抓一下江酩的衣袖,但被江酩一下甩開。
「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