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从眉心一点开始扩散,攀附到脊背,逐渐侵袭四肢百骸,解忧那静寂已久的胸膛倏地鼓动了两下,一抹桃花花钿在额头一闪而过。
“怎么、怎么凝结出实形了!”枷锁被惊得目瞪口呆。
“很难有法子能将生魂与意识完整剥离。”南禺轻笑道,刹那间眸光飘得很远。
若真不管不顾,解忧早就魂飞魄散了,哪儿坚持得了千年之久。
“我与灵山私交甚笃,你是命丧灵山的,便收你做了我的灵仆,以南禺山玉髓制成了十二神俑,用作你的暂居之所。”
“我还没问过你,是否愿意?”
解忧虔诚叩首,哽咽道:“愿意。”
《山海经》记载:“又东五百八十里,曰南禺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水。”
作者有话说:
ok,这是本故事最后的反转,我迫不及待让俩女主这样那样了。感谢在2022-08-3021:12:40~2022-08-3100:19: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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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遣
清明节刚过个把月,冥府上半年的业绩达标,连带着看门的凶兽都懒怠得很,钟馗寻了个由头,挑了个不怎么棘手的厉鬼去捉,去了不过半刻钟,就吵着要吃庆功酒。
三位判官像是没商量好,来清风涧传信的小鬼一茬接着一茬。
无一例外,长得磕碜,实在是有碍观瞻,也难怪陆之道能独领风骚。
南禺没耐心多看一眼。
下面催得十分急,陆之道离开的时候不情不愿的,顺手捎走了赠予南禺的半块察查司府令。
巫即忍不住嘟哝了一句,“还判官呢,这么小气。”
老桃树深以为然,状似不经意绊倒了几个回去复命的小鬼,解忧闲来无事,坐在树丫上帮它清理桃胶,每隔半柱香,树叶总会飒飒地响一阵儿。
玄铁令牌,上面刻了察查司的印,拎着沉甸甸的。
陆之道刚走到门口,听闻此言,脸上莫名臊得慌,咬牙道:“再见!”
“这门,千年雷击木。”南禺懒懒地抬了抬眸子,往莲花池子里扔了一把鱼食,“金丝楠木门柱是招摇山送的,窗户用的是堂厅山的水晶石。”
枷锁将军越听越走不动道,转身回头看这一地狼藉,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不得赔了大人半年的俸禄。
鱼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有几条性子高傲的偏不往岸边凑,从水中一跃而起衔走两片花瓣。
啧,同样别扭的还有陆判官。
与老桃树擦身而过的时候,陆之道脚步踉跄了一下,接着充耳不闻地往前走,就是胸口起伏不规律。
“我写了一封信,眼下青鸟病得厉害,不知陆判是否能代我交给冥君。”南禺亲了亲青鸾柔软的小腹。
那边,故技重施的叶清影憋红了脸,下意识又想把牵丝烧了。
唐音狐疑地望着她,关心道:“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