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咔噠。”
打火机点着。
他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喷出来,刚好扑在鹰鉤鼻的脸上。
老外被呛得连连咳嗽,嫌恶地扇了扇风。
“商业逻辑?”
沈飞夹着烟。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这几个西装革履的财阀。
“老子在华尔街砸盘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襠裤算利息呢。”
他走到鹰鉤鼻面前。
“我大鹅的工人,在零下两百度的月球上拼命。他们是在替全人类挡枪子儿。”
沈飞指着大屏幕上那些穿着笨重机甲、在风暴里扛着钢材的工程兵。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股不容挑衅的狠戾。
“在我的船上。”
“没有耗材。只有兄弟。”
他转头看向门边站着的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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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
“在。”林墨手搭在腰间的甩棍上。
“这几个懂商业逻辑的。”
沈飞掸了弹烟灰,“太吵了。”
“扔出去。剥夺他们财团在绿洲的所有采购份额。大鹅不带他们玩了。”
鹰鉤鼻愣住了。
他脸上的傲慢瞬间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沈飞!你不能这么做!我们签了合同的!”
“合同?”
沈飞冷笑一声,“去跟我的法务部扯皮吧。”
林墨没废话。
他带着几个安保人员衝上去,像拎小鸡一样,把这几个刚才还颐指气使的财阀代表,连拖带拽地扔出了指挥室。
门外传来杀猪般的叫唤声,很快就被厚重的防爆门隔绝了。
老楚站在一旁。
看着沈飞这雷厉风行的手段,眼圈突然就红了。
他狠狠抹了把脸。
“沈总,您放心。这帮小子要是知道您这么保他们。”
老楚声音发着抖,“他们能把月亮给您嚼碎了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