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點頭。
著重看著男人白凈的面孔。
村里的人若非像他過去總是游手好閑的,根本沒有白凈的。
這人一看就不是村子里的村民。
更不是莊稼人。
但何東總覺得有點眼熟。
他應該是在哪里看見過的。
“先救人。”
何東扶起地上的男人,去自己昨晚住的房間。
唐梅端著兩碗面走在后面。
祝晴雅去拿了自己的急救包出來。
說是急救包其實就是祝建軍和唐梅小時候就怕她磕著碰著。
花錢到衛生院讓準備的碘伏、棉花棒、紗布之類的。
做個簡單的急救。
還有就是,身上有個小傷什么的,抹點碘伏好起來快。
現在男人的身上就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
“呀,這是讓狗給咬的吧?”
唐梅這會兒放下來兩碗面了。
注意到了男人腳踝上的傷口。
何東也看到了。
但他更關注的還是男人干的起皮的嘴角。
“先給他喝點水。”
祝晴雅要去倒水,唐梅給阻止了,自己去的。
她到了一搪瓷缸來。
何東讓男人靠在床頭上,給他喂水喝。
估計也是可得慌了。
感覺到水的潤濕,男人自己喝了起來。
喉嚨里跟生了火一樣。
火辣辣的。
但是顧不得。
咕咚咕咚的往下咽。
“慢點喝”何東提醒他。
這會兒水是有的是。
男人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著面前的何東,以及邊上的唐梅,還有祝晴雅。
“同志,我這是在哪里?”
面前的屋子比他這幾天見過的要好的多。
而且貼了不少喜字,像是剛剛辦過喜事。
屋子里還放著不少紅紙蓋著的物件。
“我家。”
何東看著他。
唐梅點頭,“對,你在我女婿家。”
祝晴雅沒說話,她看著男人覺得他開口,就更不像是村里人了。
“你叫什么,家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