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想起來祝晴雅是嫁人了,可是就嫁在隔壁的何東家。
就幾步路,一堵院墻的距離。
做都做了,那就給女婿也做一碗。
悄摸摸送來也沒人知道。
“下面還臥了兩個煎蛋。昨晚上沒休息好吧,趕緊吃了,多睡會兒,天還早。”
唐梅是過來人,都知道的。
但祝晴雅是真的不好意思。
耳垂上悄悄覆上了一層薄粉色。
看著自己媽,無可奈何的。
唐梅也不說了。
過了昨晚,她的閨女是真的長大了啊。
臉皮薄就薄點。
“趕緊接過去。”
唐梅催促,祝晴雅伸手要接過去,卻是想起來一件事情。
“何東在給我下餃子吃。”
“何東會下餃子?這一大早的,你早起來包了?這混蛋玩意兒,他讓你起那么早,看我怎么收拾他…”
唐梅著急的端著面就往何東的院子去。
昨天結婚本來就休息的晚,何東不讓祝晴雅多睡會兒。
居然早早起來包餃子。
急著投胎呢?
又要和面,又要搟皮,還要剁餡…
說何東一個人她是不相信的。
說什么會好好對晴雅,都是假的。
然而剛出自己的院子,要去何東的院子,她就驚叫了一聲。
祝晴雅本來著急解釋,所以也要出去呢,結果開門也嚇到了。
“這,這誰啊?”
院門口
一個上身穿著洗得發白的褂子,下面一條黑褲子的男人。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露出來的臉上、手臂、小腿都受了傷。
但是不難看出,男人挺年輕的,五官端正,戴著黑框眼鏡,一股書卷氣。
不像是常年下地干活的人。
更不像是他們村的。
“出什么事情了?”
何東從廚房里跑過來。
剛才聽到唐梅的驚叫,他覺得不對勁,水開了也沒下餃子就出來看看。
祝晴雅回頭看著人,手指著地面。
何東這才發現了男人的存在。
“這是咋了?”
他過去扶起來人,探了鼻息。
“還有氣。”
“那是還活著了?”
唐梅松口氣。
剛才猛然間看到地上躺著這么個人,還以為是死了呢。
就是這會兒一手一碗面端著,畫面幾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