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风反差也太大了吧!
“别急,学着点。”
江野拿着那根狗尾巴草,走到察猜的脚边。
他毫不嫌弃地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扯掉了察猜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进口战术靴,连带着里面那只散着酸臭味的袜子也一并扒了下来。
察猜被江野这诡异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他看着自己光溜溜、沾着泥巴的脚底板,又看了看江野手里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察猜虽然嘴上硬,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这龙国特种兵,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江野没有回答。
他在系统【满级cQc】的知识库里,不仅拥有杀人的技巧,同样拥有对人体解剖学和神经末梢分布的变态的了解。
“脚底的涌泉穴,是人体神经最密集、也是对痒觉最敏感的地方。”
江野像个专注的医学教授,甚至还十分贴心地给旁边的队友们科普起来。
“如果只是普通的挠痒痒,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如果用高频率、微弱且不间断的刺激,去反复挑逗这几根特定的神经末梢……”
江野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狗尾巴草毛茸茸的顶端,轻柔、缓慢地贴在了察猜右脚底板正中央的涌泉穴上。
然后,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快而细微地扫动起来。
“这种感觉,会通过脊髓瞬间传导至大脑皮层,引剧烈的神经痉挛。”
起初的几秒钟。
察猜只是愣了一下。他甚至还想继续嘲笑江野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手段。
但。
仅仅过了不到五秒。
察猜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仿佛看见了魔鬼降临般的恐怖表情!
“唔……嘿……哈哈……”
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尖锐、钻心、让人简直想要把皮肉撕开的奇痒,瞬间引爆了他全身的神经!
“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察猜出一阵不受控制的、比杀猪还要凄厉一百倍的狂笑声。
他在满是血污的泥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活鱼。他想把脚抽回来,但江野那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脚踝,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我操你妈……杀了我!开枪杀了我啊!哈哈哈哈!”
察猜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而出,混合着地上的泥水,糊了满脸。
他的肚子因为剧烈的笑意而疯狂抽搐,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这种无法停止的狂笑,比用刀子割他的肉还要让他感到绝望和崩溃!
“江哥这招……太狠了。”
站在旁边围观的猎豹和火药,看着在地上笑得生不如死的察猜,只觉得头皮一阵麻。
他们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甚至把自己的脚往后缩了缩。这特么简直比电刑还要折磨人啊!这招要是用在他们身上,估计连自己几岁尿床的事都能抖搂出来。
沈清秋刚给那几个人质处理完伤口走过来。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江野用一根狗尾巴草就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毒枭折磨得死去活来,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再次闪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作为医生,她当然知道江野刺激的那个穴位有多敏感。
但能把力道和频率控制得如此精准,这不仅需要对人体构造的极致了解,更需要变态的心理素质。
“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啊!”
仅仅不到三分钟。
察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出现幻觉。他现在只求江野能给他一刀痛快的,或者立刻停止这非人的折磨。
江野的手指微微一顿,将那根狗尾巴草挪开了一寸。
“早点配合多好,非得受这洋罪。”
江野扔掉手里那根已经有些秃噜毛的狗尾巴草,拍了拍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察猜。
“说吧。越境的指使者是谁?那批抢来的军火,接头地点的坐标在哪?”
江野的声音,在黎明前的冷风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敢说半句假话。这片林子里,狗尾巴草可是管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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