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琛磨了磨牙。
他每天都在思考怎麼操·死這個小妖精不是沒有理由的。
程辭摟著顧希琛的脖子,偏過頭在他的側臉上親了親,「主人,如果你需要隨時可以喝我的血,以後可以明目張胆的咬我了。」
顧希琛挑了挑眉,「不怕疼?」
程辭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遞到顧希琛面前,「我身體很好的,血量充足,而且沒有任何不乾不淨的毛病。」
見顧希琛無動於衷,程辭把白嫩的手臂巴巴的湊過去,「咬我吧,我很甜的!」
顧希琛哭笑不得:「有你這樣上趕著被喪屍咬的嗎?」
雖然這麼說,顧希琛卻克制不住的多瞟了兩眼,程辭的血液有多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可是能讓他血液沸騰,衝動到難以克制的地步啊。
程辭摸了摸鼻子,「反正你不是說過我有抗體嘛,我又不會變異,況且主人你每次就喝那麼一點點,也沒什麼大礙,補補就回來了。」
顧希琛按住程辭的手臂,伸手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小笨蛋。」
程辭盯著顧希琛的背影,玩弄著他身後的髮絲,「主人,所以紀醫生也是喪屍嗎?你們是不是小時候就認識了?」
「他不是,嗯……我們是鄰居。」
顧希琛忽然回過頭,「你對紀零很感興嗎?」
程辭搖了搖頭,「只是想多了解主人一點,紀醫生是個很有的人,希望他和裴教官以後能好好的。」
「裴勛?」顧希琛忽然嗤笑了一聲,「他們沒可能的。」
「什麼?」程辭眉頭緊鎖,「可是紀醫生喜歡他啊,我能感覺到裴警官也是很關心他的,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顧希琛抿了抿嘴唇,「小八卦,紀零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這麼善良,他們之間隔的可是一條人命啊……」
程辭聽著顧希琛在耳邊對他說的話,手指尖頓住,瞳孔緩慢的放大,被這一則消息震的腦袋發暈。
「這怎麼可能。」
程辭抓著顧希琛,用了半個小時才消化掉了這件事情,他不敢相信如果裴警官知道真相,那……
顧希琛安撫的拍了拍他。
下山的路並不好走,但顧希琛卻穩穩的背著程辭,沒有半點顛簸。
程辭不是第一次被顧希琛背了,但這個寬闊的背脊無論多少次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安心和舒適。
顧希琛走了一陣忽然發現身後沒了聲響,回過頭一看程辭歪著頭搭在他肩膀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似乎是陷入了夢境,他的小眉頭擰成了一團,顧希琛寵溺的盯著,嘴角輕輕上揚。
……
程辭感覺到自己陡然失重,四周處在一片薄霧之中,他光著腳在地板上漫無目的的遊走,然後揮開了眼前的那片薄霧。
眼前的畫面逐漸清晰。